刚才傅羡之拎着她丢回侯府后,就一个转身的功夫就不见了,也没和她说他现下住在哪里。
索性,白暖暖嫌麻烦便冲兰草挥了挥手:“洗净后再送还回来,动作都仔细些。”
好歹是魔尊的衣裳物件,弄坏了惹得那位阴晴不定的,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兰草连连点了头:“是,郡主殿下。”
可这一切落在白泽的眼里——
不过就是件普通的衣裳,竟惹得她如此重视?
莫名地,心底那股不受控的情绪逐渐弥漫了上来,萦绕在他的心头消散不掉半分。
爪子微曲,勾住绣枕的下头碎落的流苏。
都是女儿家的装饰。
白泽突然想起,前些日子白暖暖还试图拿着她新裁制的衣裳给他穿上。
他是人,可他此时还是原身状态,莫名地就有些说不出的奇怪。
而那衣裳上,白泽记得也有这些能够拨动的流苏。
她是喜欢这些的吗?
扭了头,再次看了眼那件狐裘大氅。
有点素净。
下次再送她件花哨的?
白泽方才这么想着,耳畔便传来她疑惑的问声:“你刚才回我说些什么了?”
【净身诀。】
还想着旁的事情的白泽,并没有多想。
回了一声后复又趴了下去。
“噢,净身诀啊。”
白暖暖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情状来。
本以为此事就此作罢的白泽,下一秒他便听见了她无比赖皮的声响。
“净身诀和我帮你沐浴又有什么关系?”
白泽抬起头来,无声地质问着她。
下一秒,他就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