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在场众人全都跪了一地,口中纷纷喊着“郡主息怒”。
国师如遭重创,身形不稳,由着大太监搀扶着,唇角抽动着,眼底的煞气几度翻腾。
可偏偏,他只能忍下这伤。
忍着痛,将袍子撩起,国师径直便跪了下去:“是微臣失职,郡主息怒,切勿伤了自个儿的身子。”
一字一句,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怒意。
压都压不住。
白暖暖反而伸了手,刚还被她扔在地上的那份罪诏重新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这一次,是她亲手将其放在了国师的手上。
一双眸子冷得像是把能够凌迟的刀。
罪诏分量不轻不重,此刻却宛若有千斤般。
此刻,国师如鲠在喉。
脑海中还始终回荡着方才小厮说的那句话——
“大人!近郊外那处宅子无故失火,烧了小半个时辰了,无论如何都灭不了!”
宋清暖这是在,逼着自己和她站在同一条船上。
那对龙凤子,是国师心中计谋的一切关键。
这般死寂的氛围只存在了片刻。
就当所有人都以为国师会起身甩袖离去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那份罪诏,国师竟笑盈盈地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