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旸和古濮再次出现,看着血气冲天的聂埙,倒吸一口凉气。
“你看到了吗?”
古濮道,眼睛盯着聂埙的七座古门。
刘旸点头,眸中有着震撼之色:“三大死门,竟然全都养着一只真龙之灵!他的三宝,都来自于真龙!”
“极道真龙,祥云真龙,毁灭真龙,啧啧,他们都是与天地同寿的伟大存在,竟在一个少年身上同时显化了踪迹。”
“此等底蕴与机缘,堪比上古时期的天骄!”古濮说道。
刘旸深以为然,笑道:“果然,能够带着我遗族希望而来的少年,又怎会是乏乏之辈。”
“或许,我追随他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古濮看着聂埙,轻声道。
“他的身上有大气运,跟着他,你的未来或许更高,有朝一日也有望步入王者之列!”刘旸道,对聂埙十分看好。
王者,世间超凡何止千万,又有几人能成王?
刘旸能说出这句话,对聂埙的评价可谓是超级高。
“王者?天赋,机缘,心性缺一不可,哪有那么好成王的?”
古濮苦笑,又看了刘旸一眼:“你对他评价这么高,也可以选择与我一起追随他。”
刘旸想想,还是摇头,叹道:“也许是我在这里被束缚了很久很久,我不想去了外界还要被人左右,我厌倦了被人掌控的日子。”
“也许哪一天,我也厌倦了流浪的生活,追随一个天骄,我一定会首选此子。”
古濮嘴巴动不动,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他其实想说,这种天骄成长速度迅猛,等你厌倦了,聂埙可能早就成为超凡了,到时候根本不需要你。
但之所以没说出来,是因为他说的也是一个未知数。
修炼路上,凶险万分,陨落的天才更是不计其数,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到来。
谁能保证天才就与就能一路平安无事的修炼到超凡的?
越是天赋横溢的天骄,他们的路,越难走。
二人静静看了一会儿,又悄无声息的离去。
又过去五天时间。
聂埙的血气积累终于达到顶峰,他开始调动浩瀚的血气冲击人体第八门。
之后的几天。
整个古祖石刻下的山谷中,每天都不间断的回荡着隆隆作响声,犹如雷声滚滚,震人心魄。
终于。
在一日清晨。
聂埙血海波涛汹涌,在那金光闪烁,雷声震动之间,一座古朴门户从血海之中升腾而起,与前面七座门户并肩伫立,似是亘古不动。
聂埙睁开眼睛,金光一闪而逝,嘴角微勾。biqμgètν
“第八门,景门!成功了!”
聂埙深吸一口气,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曾经八门战士在他眼中就是无所不能的强者,能开山裂地,一跃可搏击天鹏,犹如在世战神,所向披靡。
是不知多少人心中的目标。
一晃间。
自己也踏入了这个境界。
并且自己如今的实力,比自己见过的那些八门战士,不知强大了多少个层次。
聂埙缓缓捏紧拳头,目光逐渐坚定。
八门战士还不够,这仅仅是一个开始,他的目标是要成为武道大陆的巅峰强者。
直到有一天自己可以像真龙一样,踏破虚空,遨游宇宙,去到世间自己任何想去的地方。
回到星空彼岸的家,那才是他的愿望。
“小友,恭喜你突破了,不麻烦的话尽快来一下南宫家,白堤他们也会过来。”
淡淡的柔和声音从聂埙脑海中响起,是南宫的传音。
聂埙平复心神,眸光闪烁。
自己一突破八门战士,南宫的传音就紧随而至。
真不知道他是急着解脱,迫不及待想去外界,还是急着干什么。
如果是前者的话,他似乎根本没有必要将六株剑意草在这个的时候拿给他。
南宫作为超凡强者,不可能不知道剑意草对血气提升没有任何作用。
如果是为了表达对自己的感谢,现在就给剑意草,未免也太心急了。
这些细节都是他这些天偶然想起来的,让他觉得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
聂埙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猜忌敏感。
但总之,白堤和南宫他都不相信。
唯一相信的只能是自己。
聂埙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朝城中行去。
很快。
聂埙就出现在了南宫家,被人带到了清幽别院外。
聂埙推门进去,便看到了盘膝坐在紫竹林中的南宫。
“南宫前辈。”聂埙抱拳。
“不必多礼,坐。”南宫看过来,微微一笑。
聂埙坐下。
“你的状态看来很不错,有信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