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停着两辆豪华的七座商务车,里里外外装了八个gopro(运动相机)——而且都是连着直播信号的。
陈楚声、王争亮、路虎、王跃鑫一辆车,易辰、热芭、苏星、章远一辆车。
苏星和章远坐在前排,易辰和热芭坐在后面。
司机发动了车子,车缓缓地沿着酷热的公路,穿过荒漠和绿洲,驶向了吐鲁翻。
“热芭,你热吧?”章远问道。
苏星又做出了标志性的抓狂表情:“噢,拜托,你是被小亮哥传染了吗?也喜欢玩这种谐音‘烂梗’。”
“我是真心的问啊,关心下美女不行啊?”章远说。
“有人家辰辰在后面照顾呢,你操心个啥?”苏星说。
“哈哈,我不热啊,因为小时候都习惯了嘛。”热芭笑着说,“倒是你们,肯定是不习惯吧。”
“还好啦,车上空调比较足。不过,一会到现场做任务,就不一定了。”易辰吐了吐舌头说。
“对了,热芭,你的名字在心疆语里是什么意思啊?”苏星问。
“心爱的美人。”热芭不好意思地回答。
“还是很贴切的。”易辰说。
“改明儿,让辰辰用你的名字写首歌。”苏星说。
“星哥别开玩笑啦,我哪里配得上辰辰的大作。”热芭更加不好意思了。
不过,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经跟着苏星改口管易辰叫“辰辰”。
“不是写了一首,心疆少女嘛。”章远说。
“哈哈,那首歌比较早了,昨天我是临时起意,去取个歌名的。”易辰说。
“等回头时间充足,我好好地认真给你写首歌。”易辰说着,看向了热芭的眼睛。
热芭的脸又有些红了:“谢谢,那我就期待咯。”
直播间里的弹幕,又“磕起了糖”。
“我又磕到了!”
“星哥真是神助攻啊。”
“热芭都管易辰叫‘辰辰’了。”bigétν
“这么快就改口啦,什么时候改口叫‘老公’啊?”
“我承认,我输了,我已经死心,热芭是易辰的了。”“我承认,我输了,我已经死心,易辰是热芭的了。”
“前面的,你们俩凑一对得了。”
……
一路上,风光无限,美人在侧,易辰心情非常舒畅。
前面苏星和易辰由于昨晚没休息好,因此闹了一会就呼呼大睡。
易辰则和热芭聊了一路的天,一点也不觉得疲倦。
他们聊起了各自的童年,聊起了各自的兴趣爱好,聊起了喜欢的音乐、电影和书。
两人发现,原来他们有很多共同点。
易辰以前对女演员的刻板印象并不太好,因为觉得他们没有啥文化和内涵。
可是热芭不一样,她不仅有着美丽的外表,还有着内在美。
和易辰一样,她也有着一颗“有趣的灵魂”。
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和“再就业男团”迅速打成一片。
这世界上,有趣的灵魂,总是相互吸引。
易辰不禁想到了一首歌,忍不住哼唱了几句:
“着迷于你眼睛
银河有迹可循
穿过时间的缝隙
它依然真实地
吸引我轨迹……”
“这是什么歌呀?真好听。”热芭问。
“《水星记》——讲述水星和飞行器由于引力相互吸引的故事。”易辰说。
“也是你还没发表的歌吗?风格完全不同诶,”热芭说,“能再多唱一点,给我听听吗?”
“那我唱一段副歌吧。”易辰说。bigétν
“还要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
还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
咫尺远近却无法靠近的那个人
要怎么探寻
要多么幸运
才敢让你发觉你并不孤寂
当我还可以再跟你飞行
环游是无趣
至少可以
陪着你……”
唱完之后,热芭忍不住鼓起了掌。
“太好听了,歌词也非常有感觉了!”热芭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用天体和飞行器,来比喻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和感情。”
“什么?我错过了什么?”苏星被吵醒了,睁开惺忪的睡眼问道。
“不好意思啊,我太大声吵到你了。”热芭抱歉地说。
“没事,小辰辰又偷偷写歌了?”苏星对音乐也是热爱,所以关注点还是在刚才那首歌。
“嗯,之前看过一些天文学的书,有了一些创作动机,刚才瞎哼了几句,还不成熟。”易辰解释道。
“瞎哼都这么好听,可惜你们错过了。”热芭说。biqμgèt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