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热芭,干得漂亮。给了小辰辰一万点暴击!”王跃鑫说。
接下来,五个彪形大汉走过去,蹲下来,死死抓住他们的脚底板,开始用力按压。biqμgètν
“啊——”
“妈妈呀——”
“轻点啊,大哥——”
“这比指压板还酸爽啊!”
……
惨叫声此起彼伏,围观的三人笑弯了腰。
一轮长达三分钟的“足底按摩”之后,惩罚终于结束了。
五个男人坐在垫子上,揉着脚底板哼唧着。
热芭拿过来几个冰袋,递了一个易辰,接着又把剩下的给了其他几个。
“我们这是沾小辰辰的光啊。”章远说。
“还是热芭妹妹靠谱,不像你们两个,只会站一边傻乐。”王争亮指着陈楚声和王跃鑫说。
“我们的快乐,就是建立在你们的痛苦之上啊。”陈楚声也调皮地说。
“看到星哥那么痛苦,简直是快乐加倍。”王跃鑫说。
“你们俩这么多年的恩怨还没结束呀。”易辰说。
“说好的团魂呢。”王争亮也吐槽道。
“哎呀,你们都不算什么,我早上刚踩过指压板,现在又被粗暴按摩,脚底板都快烂掉了。”苏星做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哈哈,所以我双倍快乐啊。”王跃鑫说。
“接下来,大家可以回房间休息、换衣服,一会到大厅吃饭。”
于是,五人挣扎着站起来。
热芭见易辰也一瘸一拐的,连忙跑上来扶着他的胳膊。
一股柔软和温热的力度,传到了易辰心里。
“谢谢你。”他看着热芭关切的眼神,轻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