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草的余烬随话与风含糊地混在一起,“义警们,这是一次限定合作。”筆趣庫
“嘿,你不是对蝙蝠侠意见挺大嘛。”杰森按顺序排好图纸。
“这事就这么定了,”戈登既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罗宾,至于你,祈祷我别找到你白天的身份。”
罗宾像没听到似的,他来回翻开绿色画着问号的地图。
意义不明的符号中间是绿色问号,角落有一个涂黑的棕色椰子头。
“椰子?”
“我猜是谜语。”夜翼低头看罗宾手里的地图,“我是最重要的线索,我是小椰子头,我是被放弃的那一个,我是谁?”
“也就是说我们还得去找谜语人说的小椰子头?”没有证据,杰森就是怀疑谜语人精神不正常。
还有小椰子头。
小椰子头是谁?
“听上去像个孩子。”杰森从字面理解。
迪克持相反意见,“说不定是障眼法。”
“孩子们,打断一下,这是我家。”直升机呜呜呜地停在草坪上。
戈登掏出钥匙开门,俩小孩用爪钩枪爬到窗台,戈登暗骂几句蝙蝠侠,怎么净教小孩坏的?非法入侵可要在牢里蹲几天。
未成年留下案底总归不好。
“监控怎么样?”夜翼打开窗户。
戈登推开门,“没有收获。”
翻到室内的罗宾哇哦一声。
芭芭拉有一整面墙的蝙蝠侠周边。
各种蝙蝠侠照片以及与蝙蝠侠有关的报道被人排列有序地贴在墙上,桌上的铁盒还有一堆蝙蝠镖。
“小孩特有的英雄崇拜情节。”戈登拿下眼镜擦了擦,眼睛有些黯淡,每次看到这面墙他就会想到夜翼。
将夜翼替换成芭芭拉,戈登觉得想一下都不可以接受。
万一蝙蝠侠没赶上呢?
万一有人拿芭芭拉让蝙蝠侠做二选一呢?
戈登局长重新戴好眼镜正打算说话,他的手机响了。
看了一眼联系人,戈登表情严肃,“我是戈登,警局出了什么事?”
“目前有多少孩子失踪?”
“我明白。”
挂断通讯的戈登看向俩小孩,“有找到线索吗?新案子来了。”
“绑匪给了我们一个信号。”夜翼轻轻地关上门。
罗宾撇撇嘴,“绑架威胁老掉牙的那套,下一站是哪儿?”
“哈维·丹特家。”戈登发动引擎,启动直升机。
“首先排除监控,眼,给我监控死角的地图。”罗宾将哥谭地图投影在空中,“再者,对比谜语人地图,我们接下来应该去——”
“找小椰子头。”夜翼放大地图。
地图重叠后,小椰子头涂鸦在哥谭老城区。
“好吧,男孩们,我们去老城区。”戈登调转方向。
另一边,哥谭警局。
“这他妈就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有家人的警察很担心。
“难道我们要把筹码压给蝙蝠侠?”穿便衣的探员脸色难看。
“今晚,只有一个人能拯救这所城市抱歉,我很想这么说,但我不相信蝙蝠侠。”
“我们就看着?你们也听到蝙蝠侠的全城警告了吧?我们让他一个人抓捕冰冻监狱逃跑的罪犯?”戴帽子的警探从档案室拿出冰冻监狱犯人花名册,“他只是一个人,他做不到,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然后他妈的老婆孩子被绑架是吧?”
警局闹哄哄,时不时夹杂几句哥谭脏话。
“做不出选择,为什么不交给硬币?”刚来警局报警的哈维说,“正面又或者反面,百分之五十的几率。”
警局安静了一下,拿花名册的警探笑了笑,“得了吧,哈维,我们都知道你的硬币只有一面。”
“两面不一样。”哈维嘟囔几句,“那么还有一个办法。”
“冰冻监狱犯人越狱成功,蝙蝠侠正在打击罪犯,戈登,戈登呢?”筆趣庫
之前给戈登开直升机的警探举手,“局长征用了一台直升机还打开了蝙蝠灯。”
“我们为什么不向戈登学习?利用义警搞定今晚。”哈维用隐藏在正义里的狡诈之音说。
便衣警察苦着脸,“蝙蝠侠没那么多人。”
“有。”哈维看向说话的人,抛出自己的硬币,“他们又不知道面具下是谁,这种事你们懂的。”
“给自己找个今晚限定的代号,完全不提真名,今晚只有蝙蝠侠和义警,你的家人绝对安全,因为是蝙蝠侠底下的义警入侵了警局。”
布洛克提出一个问题,“按照夜晚的规定?”
他指的是义警的那套不杀人。
“橡胶子弹。”蒙托亚想到折中的办法。
“最后一个问题,我们如何让自己看起来像义警?多米诺面具或者变装?”
“还有蝙蝠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