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都生活在那个开满白荆花的地方。
偶尔会让机械保姆在家看守,他们则驾驶新的豪华悬浮车到处游玩,整个荒星上的风景都走遍了。
因为娇娇体质比赫衍渊要弱很多,她早有征兆会比自家男人先走一步。
可那天
“小雌性,说爱我”
赫衍渊精的神力强悍,岁月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改变,他一贯桀骜的俊脸上浓浓爱恋,那阴鸷猩红的黑眸温柔看着休息仓的女孩,眉宇之间紧蹙。
他的小雌性,还是那么的好看。
对她的爱每日都在剧增。
“我爱你阿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上辈子,上上辈子,爱了这么久,追寻着他的路途是充实的,甜蜜的,她不知道这场时空的爱恋会不会有尽头,她只知道,只要他在,她就会一直奔赴过去。
“你可以再叫我娇娇嘛我想听”
娇娇软绵绵的费力勾着上方的男人,她苍白的唇瓣没有几分血色,清澈无暇的潋滟水眸依旧勾人心神,漂亮的眼尾噙住泪光,嘴角却笑意吟吟。
这辈子啊,她要先行一步啦,下个世界再见。
“娇娇”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开口。
他喉间宛如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砺,满腔爱意如噎在喉,含着浓浓的情呼唤她:“娇娇”
一声一声,声声入耳,声声痴情。
真好听啊,娇娇想。
这是她最喜欢听的语气,只有他才唤的出来。
“娇娇小雌性”
赫衍渊垂下头抵住她的额头,随着叫唤声,轻轻的吻落在她脸蛋,鼻尖,眼睛,额头,嘴角。x33
最后,落在她苍白的唇瓣上反复亲磨。
“把这瓶药剂喝下去,好不好嗯小雌性”
男人拿出一瓶粉嫩色的营养剂,颤抖着手拧开,可平时力气很大的他,拧了几下才拧开,他漆黑阴鸷的眸染上猩红,那张俊脸微微僵硬,划过丝犹豫神色,却还是递到了床上躺着的娇娇唇前。
“唔还是那个药吗?好苦我不要喝”娇娇软声软气的嗓音很细弱,她苍白的脸蛋有些无奈。
自从身体逐渐变差后,他总是研发各种奇奇怪怪的抗体药剂给她喝,味道很难喝,又苦又涩,还有一股子腥锈味,每次喝完都要反胃好久
“小雌性”
男人眼睫垂下遮盖里面的情绪,眼神深处难过,恐慌,恐惧,悲伤,紧张,害怕。
“最后一支听话嗯”他亲吻娇人儿,桀骜的神色全然不在,只剩下温柔和爱,还有一丝决然。
他知道她这段时间很难受,撑不住多久了。
虽然很舍不得,也悲痛得不得了。
“嗯”见男人坚持要喂过来,娇娇嗫嚅着唇瓣瘪了瘪,眉头微微轻皱起,启唇乖顺的喝下去。
只是,为什么他的手在颤抖
害得她都洒了一点点。
唔这次的药剂没那么难喝了,勉强原谅他吧。
可是眼皮好沉重啊
“阿渊”她眼雾弥漫着娇声轻唤。
男人低头舔舐掉她嘴角的药液,薄唇贴住她的柔软唇瓣,好听的嗓音低沉,暗哑,温柔,一声声痴情语调,轻缓安抚她:“别怕”
“小雌性我的娇娇”
“娇气包,等你来找我,你说过的嗯”
“不准骗我,小雌性”
她迷迷糊糊的听着男人说的话。
娇娇勾唇,眉眼弯弯笑了,还是那么的动人,她娇甜的嗓音很低弱:“找你阿渊等我”
渐渐的她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归为静谧。
好轻松,身体变差后从来没有这么轻盈。
她其实一直在强撑着,想着撑不动之前,能多陪他一秒算一秒,可是身体机能不给力,也是,按正常时间来算都几百年了
她又不爱运动,体质慢慢地就跟不上了。
越来越嗜睡就知道自己要撑不住了。
娇娇害怕,以自家男人的体质,后面十几年孤身一人,他该有多难过啊不舍
“”
男人的大手不厌其烦的抚着她脸颊,几滴泪珠掉落在没有了生息的人儿身上,他一遍遍亲吻床上爱人的唇瓣,那双满溢泪水的黑眸猩红极了。
“小雌性”
他低沉嘶哑的嗓音,犹如野兽崩溃悲戚的哀嚎,疯狂亲吻死去的伴侣,到最后逐渐接受事实,那一抹哀嚎已然失声,只余下那浓浓的悲伤。
“小雌性,等我,我马上来找你”
“不要害怕,我马上来”
“等我”
男人狠狠地吻了吻床上没有动静的人儿。
她就仿佛睡着了似得。
像平时一样乖巧的等待他俯身亲吻唤醒。
他们前段时间又回到了荒地,那块土上深深地痕迹再次被战舰遮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