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蒂娜看着钟焉:“你觉得心有愧疚?”
“不该愧疚吗?”钟焉轻轻叹了口气:“或许不该吧,或许某一天我被人杀死,杀我的人也不会有愧疚之心。”
古蒂娜将北极熊的眼珠取下,找了找有没有其他有用的东西:“在我的故乡,也曾会为野兽举行葬礼,野兽也好,人类也好,生命都会死亡,或死于争斗,或死于疾病、灾难,也或许能够死于安乐,我们会用自己的方式对待死亡,比如……”
古蒂娜手中捏起一撮火焰,然后拿出了一包磷粉:“天神之神,安啊,以我之虔诚向您请愿,请您以吉比尔之火焰,将亡灵超度引导于努库斯身边。”
红色的火焰很快便吞噬了北极熊破碎的尸体。熊熊烈火中燃出一阵肉香味儿。
“好香……”
悔恨的“泪水”从钟焉的嘴角流下。
“呵,男人。”古蒂娜站起身:“有时候想想也怪奇怪的,人会杀戮,但又会在杀戮后感到真实的同情,矛盾吗?我觉得很矛盾,但是又很真实,因为生命总有高低贵贱,总会分出彼此亲疏,生命会因为一张毛皮而争斗,会因为香味儿而流下口水,但灵魂却会无声的哭泣和同情,人类总是这样,是不是很贱?就像男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