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是不争气的傻弟弟终于开了窍,夫人拍了拍栏杆,露出欣慰的目光:“好,穆茨总跟我说你这孩子悟性强,确实是一点就透。”
钟焉气得咬牙跺脚:“我怎么这么容易上当!”
夫人:“你这孩子,有时候就是太着急了,记住,要害你的人未必言语激烈,想帮你的人也不总是暖言暖语,人心的善恶总是被表象包裹。”biqμgètν
钟焉:“华夏人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大概与这个意思相通。”
夫人缓缓走下台阶:“呵,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总之,你的心思太好猜了,他们不只是希望你死在战场上,还想通过这件事破坏我的声望,不过这都在意料之中,约里克也已经被处理掉了,不过他这一派人有些还有用,得留着,也算是让你长个记性,以后说话做事,多多思考,听人说话和做事,多问个为什么。”
钟焉:“是……我……我明白您那天为什么那么生气了,属下向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