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是去找抑制剂。
她其实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对付汛期中的oga。尤其是对方年纪比自己大了好多,而且……刚才那样的举动不会算不敬吧?
没有找到抑制剂,她只得重新返回汛期中的男人身边,但是男人已经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蒙在了被子下面。
“您蒙在里面会透不过气儿的。”伊莉亚好心提醒道。
但是她这声看似温柔却毫无alpha正常情·欲反应的话语,让k更加惶恐起来。
他掀开被子,鼓起勇气哀求道:“您原谅我吧,我鲁莽的举动让您不悦了,非常非常地抱歉。”
伊莉亚刷子一样的睫毛忽闪忽闪了几下,一脸疑惑道:“您为什么要道歉,您并没有做错什么啊。”
反话,绝对是反话。她的语气不带一丝波澜,怎么会有alpha刚才面临过那样的情况后还这么波澜不惊的讲话,所以k认定她绝对是生气了,而且在说反话。
他低着头,眼眶几欲红得滴血,刚才过度扭摆的腰肢还泛着酸意,一切的一切都提醒着他自己多么可笑。
“……啊对不起,求您了……原谅我下贱的心思,我只是想在这里多留一会。如果您愿意的话,让我做什么都好……”
只要能留下来接受余下的治疗,他愿意任意被她使用。
伊莉亚这才反应过来,“哦,您是说,接下来的费用,您无法负担了对么。”
她想起来了,他的贡献值的确所剩无几了。
联想到他刚才的反应,伊莉亚忽然有了一个计划。
她兴奋地跑过去拿起桌上的x-927计划书,转过头来对着k,有些结结巴巴地道:“如、如果您愿意做这、这份x-927的实验人,那我可以负担您接下来所有疗程的费用!”
作者有话要说:嗯。。这是个禁欲系的a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