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语侧眸看了一眼顾千晏，心底也很不是滋味。
这些年，母亲很少向她提及关于舅舅的事情，来到京都之后，在知道还有舅舅的存在时，她心底也曾怨恨过，为什么这些年他不去看望自己。
如今，许多的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后。
才逐渐明白他的不得已！
万语本想起身，走过去安慰一下。
顾千晏伸手拽住了她，低声道，“他心底终究还是对你们母女有亏欠，你让他哭一哭，不然他憋在心底，容易出事。”
两人坐在客厅内等了半个多小时，万玉麟才脚步蹒跚的从隔壁走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本相册，捏着手帕擦拭眼泪后，才走过来将手中的照片交给万语。
“这是你母亲儿时的照片，我每年都带着她去拍，一份烧给了母亲，一份我留着，这份原本是要给你母亲的，只是她当初离开的太匆忙了！”
万语伸手接过，缓缓打开。
从第一张的百天照，到一岁的照片，儿时的母亲胖乎乎的，脸也圆圆的，坐在那里看向镜头的时候，额前还点了一个小红点。
看起来就好像是年画娃娃一样可爱。
万语一张张的翻看着，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怪不得刚刚会把我认做母亲！”
她和母亲的长相确实很相似，尤其是母亲十几岁时的模样。
等万语看完一整本相册后，很是郑重的像万玉霖说了句，“谢谢舅舅。”
一声称呼，让万玉麟的心底感触颇深。
“我还以为，你会恨我！”
他其实是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