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霍随安的手脚?” 他声音沉稳,语气却异常冷沉。 “是,” 助理神色凝重的点头。 霍随安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去山上的寺庙祭拜那个的女人,足足一个月才会下来。 正因为这个,他才得以空出时间去华夏处理小晚的事。 这次,怎么会突然下来? 还一改之前的手段,和疯狗一样咬着自己不放,连行踪都派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