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十三岁到二十三岁,整整十年,期间她经历过什么,他几乎都知道。
苏沅兮垂眸看着碗里雪白的鱼肉,没有动筷,片刻,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问,“为什么?”
“现在不能告诉你。”容晏的眼瞳落着一圈细碎的光晕,声线像是撩人的钩子,“但我可以直说,兮儿,我对你不是一时兴起。”
而是步步用情,步步计划的蓄谋已久。
苏沅兮握紧了指尖,微张着唇似是欲言又止。
容晏撑着桌沿俯身,朝她探出手,温热的指腹轻轻揩过唇角,又流连般在柔软的唇上按了按。
“口红花了。”
苏沅兮不由拿纸巾掖了下嘴,她明明记得,吃饭前已经把口红擦了。
结果,纸巾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
被转移了话题,苏沅兮也放弃了追根究底的念头。
吃完饭后,服务员送上了甜品,她用叉子戳着蛋糕,托腮望向落地窗外的夜景。
“为什么会选择做医生?”
对面,容晏把玩着桌上的烟盒,意味不明地冒出一句话。
好像第一次有人这样问她。
当初决定学医,苏家夫妇二话没说给她找了最好的老师,赵院长夸她有悟性,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可从来没有人问过,她为什么会做这个决定。
“因为我遇到过的一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