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反应落在沈京惟眼里,无疑是被他说中了事实。
因而,所有的理智被摧毁得一丝不剩,他开口,嗓音幽冷到了极致,“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们这种人,会如何对待不听话的情人。”
沈京惟抓住聂绾柠的裙摆,手上用力,直接从腿边撕开,“想跟我断了可以,只要今晚你让我满意了,我就放你离开。”
夜色幽暗得犹如要将人吞噬。
没有衣物遮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冰冷彻骨,像要将整个人一寸寸地冻结起来。
这一晚,对于聂绾柠来说,漫长得犹如看不到黎明的黑暗。
她从未经历过一场不带任何温情,只剩下粗暴掠夺的情事。
沈京惟想让她痛,让她服软,让她说不出要离开他的话。
可聂绾柠是无比倔强的,她宁愿咬着牙承受,也绝不会开口求饶一个字。
头顶的灯光影影绰绰,她的意识逐渐陷入了昏沉,渐渐的,连痛意都无知无觉。
唯独能感觉到的,是自己的一颗心千疮百孔,彻底死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