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刚赶到,就目睹了极其惨烈的一幕。
苏沅兮用力抱住男人,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道,“别去看,阿晏,别去看。”
六十多层的高度,摔下来的尸体已经不能称作为尸体,是血淋淋的残肢碎块。
她不是担心容晏看了害怕,而是七岁时最残忍的记忆,不该再让他重新体会一次。
容晏明白苏沅兮的所想,他望向外面聚集的人群,幽沉的黑眸无光无亮,“兮儿,总要有人帮她收尸。”
同样的事再做一遍,没什么大不了,如今的他也已不是那个没钱安葬,还要受尽羞辱的孩子。
苏沅兮默然抿唇,像是下了决定,牵住容晏的手说道,“我陪你去。”
“好。”容晏握紧她温暖的掌心。
路边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黄色的警戒被拉起来,禁止旁人靠近。
鲜血在灰色的水泥地面到处流淌,那具四分五裂的躯体上,红色的长裙远比血色更刺目。
这一天,京城的第一世家沉溺在了轩然大波中。
家主容敬尧在救护车上呼吸衰竭死亡,家主夫人季云笙跳楼自尽,风头无限的容二爷涉du被捕,再难重见天日。
一出闹剧的结束,一代权势的更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