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亦然,既然醒了,那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聂绾柠扯了扯唇,勾着臂弯上的链条包,转身离开。
“哎呀,小姑娘,都到门口了怎么不进去?”
照看沈京惟的护工打水回来,瞅见聂绾柠迟迟没有进门,反而还要走的样子,立马咋咋呼呼地出声。
聂绾柠:“……”
您的嗓门真够大。
“来,快进来吧。”护工好心地替她打开门。
聂绾柠不尴不尬地迈入病房。
她刻意忽略了沈京惟投来的眼神,勾过椅子坐下,漫不经心地叠起腿,“怎么,很有能耐?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就想把自己送进地下二层?”
医院的地下二层,停尸间。
沈京惟启唇,低哑的嗓音糅杂着说不清的意味,“抱歉。”
聂绾柠以为自己幻听了,出个车祸还转性了?怕是撞到脑子了吧。
不待她接话,沈京惟又缓慢地道,“柠柠,我想喝水。”
“喝水找护工,我不是来伺候你的。”
说完,聂绾柠扭头寻找护工,结果不仅连个影子都没看到,病房的门更是被关得紧紧的。
她认命地起身,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温水,没好气地搁在沈京惟面前的桌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