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明白了什么,她问,“他还活着吗?”
容晏低声回道,“活着。”
苏沅兮颔首,轻笑了笑,起身退出男人的怀抱往行李箱走去。
意料之中的,她的手腕被抓住,容晏将她扯回了身前,以更大的力道拥紧她。
“生气了?”
苏沅兮仍是淡笑,“我没那么容易生气,既然你不想告诉我实话,应该有不得已的理由,那我就不问了,等你愿意说的时候也不迟。”
她始终信奉一句话,知道得太多,并不是好事。
可这样的回答,让容晏的神色糅杂了无法言喻的晦暗,“兮儿,在我面前你可以任性一点。”
不必设身处地地为他着想,藏起所有的负面情绪,成熟得不像一个二十三岁的姑娘。
而这些没有明说的话,其实苏沅兮都懂。
她伸手环住容晏的脖颈,目色温柔又认真,“如果连我都不理解你,还有谁能做到?”
不待容晏出声,她接着说,“我猜,你跟我师傅已经见过或者联系过,按他的脾气,一定是他不许你对我说实话的,是吗?”
容晏罕见地无言以对,他还能说什么,因为苏沅兮全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