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兮面无表情,摘下头顶的宽檐帽甩了甩,“要我谢谢你吗?”
“客气啥,多大点事。”陆枭显然没听出这是反话。
这时,身后的一个护卫憋不住了,压低声提醒道,“枭哥,这个水门仪式应该是在飞机经过的时候喷,不是人走过的时候。”
陆枭:“……”
哦,记岔了。
他不尴不尬地摸着鼻子,假装没看见容晏想给他一枪的眼神,“那什么,车都准备好了,要不你们先换个衣服?”
回应陆枭的,是容晏拥着苏沅兮径直远去的背影。
换好衣服,一行人坐上了带有皇室旗帜的加长幻影。
睨着面前的各种香槟和果盘,苏沅兮拧了拧眉,“用得着这么正式?”
陆枭不以为意地耸肩,“这还正式?要是换成那帮老头,信不信再搞个乐队,一路给你们奏乐开道?”
苏沅兮想象了一秒画面,不禁恶寒。
还奏乐开道,怎么不说是丧葬出殡?
容晏端起一盘芒果,用叉子喂给苏沅兮,“尝尝,这里的水果都很甜。”
苏沅兮索性也不伸手了,倚靠在男人胸前一边看手机,一边张嘴。
这一幕着实让陆枭没眼看,他踹了脚茶几,没好气道,“你不是让我留意江聿琛吗?我打听过了,他明天到,还是我那位大哥亲自邀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