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尘埃落定,她的抉择,他懂了。
“明舍予,你算无遗策,但错估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他对菲尔德家族的恨意之深,甚至不惜推波助澜地毁掉它。
第二件,是他对苏沅兮的感情,超越了所能得到的权势与地位。
话音消散在空气里,被重重甩上的门板摇摇欲坠,带起一片灰蒙的尘埃。
明舍予跌坐在凳子上,伸手覆住了眼睛,脸上可怖的疤痕止不住地细微颤抖。
……
游轮爆炸后的十二小时,禁足在古堡的陆枭收到了消息。
听完心腹的转述,他浓眉紧皱,“苏沅兮被江聿琛带走,容晏到现在不知所踪?”
心腹点头道,“国王暗中派出了救援队搜索,除了船体残骸,暂时没发现有伤亡或者尸体。”
陆枭来回地踱步,冷笑一声,“埃米尔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上赶着找死是吧?”
行,那就送他早点去投胎。
见陆枭二话不说地要走,心腹弱弱提醒道,“枭哥,您还在禁足,国王那里不好交代吧?”
“交代个屁。”陆枭夺过心腹腰间的枪,揣进自己的兜里,“苏沅兮少一根头发,as都要被容晏炸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