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事拿他没办法,但总能用别的方式治他吧?
于是,在长久的训练之下,哥哥终于在几天前彻底断了夜奶,能睡整觉了。
如今没有了顾忌,男人的动作愈演愈烈,彼此间交织的喘息,化作了长夜里最暧昧的音符。
过去一年多欠下的“旧账”,仍在慢慢偿还中。
……
周日,苏沅兮腰酸腿疼地起晚了。
简单吃过早饭后,她和容晏带着两个孩子出门去游乐园。
入春的天气格外晴好,阳光照在身上,令人觉得暖融又充满生机。
八个多月的孩子玩不了什么游乐项目,只能坐小火车,旋转木马之类。
哥哥表现得十分新奇,一会指着天上的泡泡嗷嗷叫,一会对着五颜六色的气球咯咯笑,没有半分停歇。
妹妹坐在推车里,拉了拉苏沅兮的手,“麻麻……”
苏沅兮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想要气球?”
妹妹使劲点头。
“我去买吧。”容晏转身往卖气球的摊位走去。
苏沅兮站在原地照看两个孩子,顺带打量着,有没有其他适合他们游玩的设施。
忽然,她的目光顿住了。
不远处的草坪上有一家三口在放风筝,小女孩一岁多的年纪,正迈着蹒跚的步伐,开心拍手。
看起来很和谐的一幕,但那对年轻父母中的女子不是别人,是乔宓。
旁边的男人苏沅兮也仍然记得,是魏明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