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司晏点头，把二宝放下来时，就看到这个孩子正望着他。
“怎么了？”战司晏倾身，“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二宝圆乎乎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战司晏：“爹地，你是不是不开心？”
战司晏眼神一滞：“没有。”
他没想到二宝心思如此细腻。
然而靠得近了，战司晏的心声都被二宝听到了。
【不该在小孩子面前展露这样的情绪。】
【就算她是夫人和其他男人的小孩，那也是夫人的孩子。】
【在这之前，我们不过是陌生人，她有权利喜欢上任何人。】
二宝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在实验室的时候，听过太多人的心声。
但是很少有人能像妈咪和哥哥一样，让她觉得这么温暖。
二宝想到什么就直说了：“爹地，你和看起来一点都不一样。”
战司晏对上这孩子清澈的眼眸，有一瞬，以为自己被她看穿了。
他沉声问二宝：“怎么说？”
说话的时候，男人已经倾身跟二宝平视。
即使他一直身处高位，但是他在和小孩子相处之间，无意识的动作都是对他们的细心和尊重。
二宝一双眼笑成了两个小月牙：“爹地看着很难接近，但是爹地很暖。”
战司晏头一次听到这样的形容，眼里有些诧异。
“妈咪让宝宝和哥哥不要说太多。”二宝抱着薯片，笑得格外可爱，“但是宝宝觉得，不能让爹地误会了妈咪。”
战司晏心头一动：“误会什么？”
下一瞬，男人就见这小姑娘踮着脚尖，看了看四周，小声对他道：
“爹地，宝宝不是妈咪亲生的女儿，妈咪只跟爹地有过宝宝——”
“所以，请爹地不要误会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