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曼也有同样的感觉,连忙点头附和:“是啊,而且她来过几次家里,我偷偷跟着看过,她对小白,简直一点耐心都没有。”
“试问一个母亲,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亲生骨肉这样呢?”
一边说,她一边叹了口气:“当时我们还觉得,是我们在这个地位上待得久了,对外人生出了偏见,还几次商量要改,没想到问题根本不出在我们身上,我们之前的感觉也是对的!那就是个冒牌货!”
战老爷子笑着拉苏倾重新坐下:“当时你换过来的时候,我们看你和之前如此不同,如此让人喜爱,还意外了好久,以为是你突然想通了。”
“哎,现在看来,我们只是单纯的喜欢倾倾。”
“好孩子,幸亏你把那个冒牌货换走了,干得漂亮。”
说完,战老爷子甚至朝苏倾竖了个大拇指。
苏倾看两位长辈如此,也渐渐放松下来,被逗得笑起来。
战司晏也是一副虚惊一场的表情,松了口气,在对面沙发坐下,默默给苏倾剥橘子。
老爷子看他一眼,喜滋滋地悄悄靠过到苏倾旁边,压低声音。
“倾倾,你实话告诉爷爷,你之所以改变主意想留下来,是不是因为念着老头子我和诗曼对你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