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飞知道,这个小家伙说的是很有肉味。
时间匆匆流逝,小家伙一天比一天高了。Ъiqikunět
慢慢的,两人的称呼发生了变化。
潘三开始叫江飞为“阿父”,江飞也不再叫潘三兔崽子了,叫“三儿”。
起因是有个妇人叫潘三‘小杂种’。
江飞去和那老妇吵了起来,后面还打了起来。
对方的丈夫以及亲朋戚友也加入到战局中。
场面相当不雅观。
江飞输了,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
没办法,对方人多。
可在潘三眼里,大夫的身影比谁都要高大。
就这样,潘三对江飞的称呼变了。
这个生活中的小插曲,也让小家伙更加坚定了学武的心。
“阿父,让我练武吧,以后我就可以保护你了。”
还是没能拗过这小兔崽子,江飞屈服了。
他找到了镇上的一名武师,交了半两银子,让武师收下了潘三。
武师长得很魁梧,满脸的大胡子,双手的老茧比那些下地的汉子还多。
一看就是个高手。
武师收了钱,打量着潘三,道:
“本以为我这一身武艺会后继无人,没想到苍天有眼,赐了我一块璞玉,放心吧,我会把我的毕生所学都教给他的。”
潘三很高兴,江飞也高兴的笑了。
“兔崽子,这下你圆梦了吧?”
“谢谢阿父!”
十天后,潘三不笑了,江飞也笑不出来了。
那个武师跑了。
两人看着空无一物的武馆,久久不语。
和他们一样遭遇的还有十几例。
武馆是租的,那骗子也是蓄谋已久,只是江飞他们刚好赶上了收网的时间。
报了官,县令让他们回去等消息。
不过江飞知道,那半两银子算是打水漂了。
至于有没有个响……
“这十天你学了什么?”
“扎马步。”潘三如此答道。
说完还当场演示了出来。
一个不太标准的马步。
江飞看着潘三,良久,心情才平复下来。
或许这小家伙真的没学武的命啊……
时间过得很快,小屁孩十岁了,人长得越来越高。
江飞的年龄也长了,但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他依旧年轻,镇上的人啧啧称奇,夸这大夫会养生。
江高镇的县令被调走了,换了新的县令上来。
虽说没有把税收到二十年以后,但税赋还是增加了。ъiqiku
不过这两年都是丰年,大伙虽然有意见,倒也没有起太大风浪。
这一天,江飞出诊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和尚。
光秃秃的脑袋,穿着僧袍,烫着戒疤,戴着佛珠,约莫十三四岁。
小和尚歪着头,靠着墙,似是晕了过去。
虽说江高镇很安全,但这么一个大活人毫无防备躺在街上,难保不会被那些邪道割腰子。
于是江飞把小和尚带回了医馆,给水给斋饭。
小和尚说他随着师父前来剿灭一头大妖,他功力不够,被打伤了,如果不是江飞搭救,恐怕小命就交待在那了。
小和尚说要报答江飞,但他没钱,以后会想办法报答的。
江飞说:“那你给我那招牌开个光呗。”
小和尚一脸为难地说:“我不会。”
“那你会什么?”
“念经。”
“………”
“阿弥陀佛——”
小和尚法号玄真,是个孤儿,家里的长辈养不起,把他送到了灵山寺当和尚。
小和尚说他师父灭了大妖之后会来找他的,这段时间他打算在镇上化斋,撑过这段时间。
江飞把小和尚留了下来。
多了双筷子而已。
就这样,医馆里开始有念经的声音传出。
镇上的人又开始说,那卖棺材的大夫招了个会超度的和尚回来。
谣言越来越多,江飞也没去理会。
半个月过去了,小和尚的师父没回来。
一个月过去了,小和尚的师父还是没回来。
家里的开销开始变得多了。
江飞看着每日念经的小和尚,叹了口气。
不过潘三有了新的玩伴。
一个钓鱼,一个放生,每天周而复始,玩得不亦乐乎。
又过了半个月,镇上来了个大和尚,法相威严,手持金钵禅杖,像个怒目罗汉般。
那大和尚打量了江飞很久,对他啧啧称奇,问原因也不说,在那里玩哑谜。
一声“谢谢施主”过后,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