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许多人也开始拿着家伙事出来清理门前雪。
在孩子们的欢声和大人们的抱怨中,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江飞坐在客栈门前的小板凳上打着瞌睡。biqikμnět
许多行人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人,如果不是衣着打扮得干净,他们或许会扔下那么一两个铜板。
小白在不远处劈着木柴,这是一个很沉闷的工作,可小白没有任何怨言。
它在用自己的方式,竭尽全力的去帮助那个已经没有了家人的可怜老头。
如果不是在冬日,这里应该会很热闹……
正这么想着,一个老头扛着大刀冲了过来。
谢渊把大刀往地板上那么一插,开口便是一句:“完犊子了。”
小白也走了过来,吱吱呀呀地指责着谢老头破坏他人财产的不良行为。
谢渊带回来了一个坏消息。
他在城里头转悠了那么些天,终于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其实也不是谢渊找到的,单纯是那妖物露出了马脚。
帅府中,几人齐聚一堂,除了江飞和谢渊外,柳二娘也在,还有一名炼气三层的修士,剩下的几人都是武者境界。
在场除了谢渊是炼气六层外,实力排第二的自然就是江飞了。
见面的时候,那些人一口一个前辈,听得江飞很是舒坦。
虽然是萍水相逢,可能以后再无瓜葛,不过第一次被叫前辈,江飞出手自然也阔绰。
一上来就人手一张药方。
至于补的什么……
“谢谢前辈。”
“多谢前辈。”
尤将军咳了咳,示意打招呼到此为止,随后一个招手,让手下人把一具尸首抬了上来。
当那盖着尸首的白布被掀开时,在场所有人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那尸首还是具备人的特征,只是身体都干瘪了进去,似是身体的血液水分全部都吸干了。
皮肤全是松塌塌的,摸上去直接便碰到了里头的骨头,那眼睛更是直接凹陷了进去,眼眶黑洞洞一片。
尤将军说出了他收集到的情报,这人是一个樵夫,樵夫的妻子说丈夫两天前去了城外的林子,是想砍点木柴卖了补贴家用的,没想到一直没回来,后面遣人去找,就带回来了一具尸首。
“血尸干的?”柳二娘惊呼道。
谢渊摇了摇头,说:“应该不像。”
二人口中的血尸,是指被妖物所害死的人,遭到妖气侵体,死后化作一具只会攻击人的血尸,会通过不断吸食活人的血液来让自己恢复活力,吸的血越多就越难对付。
江飞也听过血尸,不过也没亲眼见过。
不过听说血尸成型的条件很苛刻,不会说随便咬一口就能批量制造。
谢渊说这尸首的致命伤在后背,而且也不像是血尸造成的。
好几个人在那七嘴八舌的讨论,似乎在比谁声音大,谁就是对的。
那尸首的妖气也散得差不多了,根本没法判断。
讨论也没个结果,互相发表着没用的意见,也没个确切的定论,最后只能不欢而散。
可第二天,又出现了新的伤亡。
这次不是在城外找到,而是城里头的一个光棍,据说是有一点臭味传出来才被发现的。
这一次,江飞没去,谢渊倒是去了,结果回来就是一顿大吐苦水。
说什么一进门那个味大的,大冷天的都和床冻一块了。
谢老头呸呸的吐着口水,说:“也幸亏是大冷天,要是天热的时候……”
小城也有小城的坏处,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妖物袭人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伏波城。
人人自危,紧关着门窗,大街上除了巡逻的官兵,几乎连人都没有。
整个城仿佛空了似的。
客栈那掌柜的成天在那唉声叹气,说着什么再这样下去就得倒闭了。
于是,一个木讷的“人”找到江飞,说想出点力帮忙。
江飞看着小白,久久不语。
“你的实力不够,帮不上忙的。”
小白依然坚持,说:“爷爷…会伤心…所…以…帮…”
说的话还是断断续续,可江飞听出了小白话语间的急切。筆趣庫
思量了一会,江飞还是没答应,他只是告诉小白,守好客栈就是最好的帮忙了。
谢老头已经在全力搜刮着那妖物的下落,却依旧是一无所获。
江飞也是每日到处搜寻,结果还是一样。
敌在暗处,他们的一举一动说不定都暴露在对方眼里……
事态还是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几乎每一天都会发现有人失踪,或是死于非命。
整个伏波城被绝望的阴霾所笼罩,每个人的脸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