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护者道:&ldo;我很尊敬你,松岛师范。这是为你好,也是为他们好。洗脱自己作为侠客的嫌疑吧……&rdo;
&ldo;放屁!&rdo;这个时候,一阵悲愤的怒吼传来。一个黑影居然晃过了了数名士兵的包围网,冲向了格朗多拉,&ldo;去死吧!&rdo;
这一瞬间,就连秘书官都没有反应过来。
格朗多拉侧着头,望向这个攻击自己的家伙。时间似乎凝固了。
武馆的馆主如同闪电一般,笔直的奔向格朗多拉。
但是,他却在半路飞了起来,然后摔倒在地上翻滚出去。
格朗多拉一瞬间有几分惊讶。谁也没有看到松岛宏刚才做了什么。他只是将手搭在馆主的肩膀上,那馆主的平衡就被破坏了。
‐‐这份武功……比记载之中更为精湛。
馆主从地面上爬起,悲愤的呐喊道:&ldo;太师叔!你清醒一点!你清醒一点啊!这个家伙根本没有给我们武馆活路啊!&rdo;
他指了指后面:&ldo;你看看啊!这种事情发生之后,这家武馆就算还可以存在,又能怎么样?还会有人来自己习武吗?还会有人愿意成为这家武馆的弟子吗?啊?&rdo;
&ldo;嚯嚯。&rdo;格朗多拉忍不住笑道:&ldo;这可真是……又一个意外收获。刺杀庇护者武官未遂,然后还有……啧啧,将&lso;这家武馆&rso;看做一个实体,构建被构建之物。多么反人类啊。&rdo;
松岛宏在心中叹息。
是啊,早该想到。我将这个地方视作了&ldo;家&rdo;……我在构建一个不存在的实体。
在这个时代,我这样的人真是&ldo;反人类&rdo;啊。
松岛宏再次开口:&ldo;那么,阁下,如果我加入庇护者,您能够放过他吗?还有之前被抓去的那一个孩子。&rdo;
馆主愤怒的大吼:&ldo;太师叔!&rdo;
他想要再次站起来,但是却被松岛宏冲过来,压制在地面上。筆趣庫
&ldo;太师叔!你放开我!太师叔!&rdo;
&ldo;您还真是深陷魔障,松岛师范。&rdo;格朗多拉道:&ldo;这个家伙的反人类行径太明显了,而刚刚被抓的那一个,受侠义思潮的影响太深……不过也不是不能谈。&rdo;
&ldo;居然能谈……&rdo;松岛宏呢喃一句:&ldo;看来&lso;生存&rso;真的很艰难啊。&rdo;
对于他们这样的蝼蚁来说,&ldo;顺从&rdo;与&ldo;听话&rdo;并不是保证能正常生活的充分必要条件。这只是众多&ldo;必要条件&rdo;之中最不重要的一条。
做到了这两点,不一定可以平安。但做不到这两点,一定不能平安。
原本规矩不过是一个底线。但当底线并不明确的时候,标准系于老爷的心情,于是,人类的性命就在这模糊的线上随风飘荡。
从这一点来看,这家武馆从来没有安全过。
就算这件事没有在今天发生,它也可能在明天发生。
&ldo;谈什么呢。&rdo;松岛宏身上渐渐生出了一种无力感:&ldo;我只是想维持这家武馆而已。但正确的方法……只有一个吗?&rdo;
他人生中一半的努力,一半的小心翼翼,其实都没有任何作用。
幸好,他人生的另一半努力,还是有用的。
他现在还来得及用这另一半的人生,就修正那无意义的一半人生。
但格朗多拉完全会错意了。他哈哈大笑,道:&ldo;谈,都可以谈。先把这儿的残局收拾收拾吧。&rdo;
说着,他转身就走。
但与此同时,他用无线信号发出了指令,让一队士兵看住松岛宏。
松岛宏则稍稍松开了对馆主的钳制,低声说道:&ldo;你这家伙啊……我曾对你说过吧,冲动是你习武的大敌。你知道吗,若是按照你原本的进招路线,那名庇护者大可以抬起手中的枪,打中你的下腹,这足够破坏你的平衡了。&rdo;
&ldo;他们士兵的站位,实际上就限制你了冲刺的路线。那家伙早就预料到了这一步。他算计好了。这拳,不是这么打的。以后,可要记好了。这种错不能再犯。&rdo;
他压低了身体,凑到馆主的耳边,用自己最低的音量说道:&ldo;我最后给你演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