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不想起来。 不是身体还没有好完全,而是他纯粹的不想起来。 现在林之漾都起来了,他也没有接着赖床的道理。 所以张与进来的时候,他正在洗簌。 他还没有换好衣服,还是穿着那件白色的浴袍。 张与一进来就问他,“听说你感冒了?” 祁砚尘深邃的眸光看向他,嗓音漫不经心的,“嗯?你也知道之之照顾了我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