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时诛杀了很多西楼国的人,但因突然战乱排查做的不仔细,想来,你母亲就是那时候钻了空子藏了下来吧。”
“听说,你的母亲晚年时期有些疯疯癫癫,一直嚷嚷着要回家,这个家,是所谓的西楼国吗?
你是个聪明人,自小在大丰长大,为何会成为西楼国的细作?”
这一点,就连周允琛都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人一直生活在一个温暖舒适的包围圈里,怎么可能对一个没什么印象的国家有归属感?还帮着当细作,做着掉脑袋的勾当?
希壬轻嗤一声,轻轻地笑着,而后笑声越来越大。
“我也不想、我也不想的哈哈哈是他们逼我,是他们逼我的”
周允琛忽地联想到什么:“你的妻子和一双儿女没有死?”
资料上说,希壬的妻子和一双儿女在前几年那场战乱中被西楼国人杀死,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是,是他们用我的夫人我的一双儿女的命要挟于我。”希壬恨恨道。
他自小生在大丰,活在大丰,母亲嘴里的西楼国与他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