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们眼里,我大丰的律法都是滥用?”
几个人还是愣愣的摇头。
林冉更气了:“那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们要帮他们求情。”
那些学子被林冉质问一通,快哭了,“大大人,秦函如平日里所表现的就不是会作奸犯科的人。”
“所以本大人说你们眼瞎啊。”林冉喝了口温凉的茶:“她从京城开始,就犯了罪。
你们那双眼睛瞎就算了,你们的心也是瞎的吗?你们扪心回想下,她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全然没问题?
你们一群人,以自己的主观臆测一个人的时候就是错的,判定任何人或事务的时候,都应该客观评判,不能带有个人的主观情绪观念。
若是都如你们这般,那么我大丰判案子的官老爷们,每年该判多少冤案?”
“你们要知道,你们将来是要为大丰百姓做事的人,如果都是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全然不顾客观因素,那么我大丰不是乱了套?”
林冉视线一扫,扫过底下坐着的官员们。
官员们感受到自家大人刺骨凉意的视线,背挺得更直。
林冉:“此话,不只是说与学生们听的,你们也要谨记。”
众人:“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