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帝倒是知道林冉的行踪,这货每到一个地方,就会给他来一封信,讲讲当地的风土人情,顺便和他分享了一下当地的官员在百姓中的声望。
他如今已经知道了好几个风评不太好的官员了。
也知道她的计划,因此有人参奏林冉没有按时到任时,他只沉默不语。
反正有人会替她辩驳。
果不其然,第一出来辩驳的就是威远侯。
威远侯:“陛下,岭南府山高路远,且听闻前些日子南边雨水增多,山路难行在所难免。”
然后林义也站出来了:“陛下,小林大人自幼身子骨弱,那岭南又湿又冷,听闻在路上几次染了风寒”
林义说不下去了,想起自家闺女在路上吃的那些苦头哟,他这心里酸得想哭。
丰帝看着林义忽然哽咽了,想着林冉是不是光报喜不报忧,因此也担心道:“林卿身子可有大碍?”
林义从来都是直来直往的性子,哪里会在丰帝面前装。
“有,怎么会没有大碍?陛下啊,臣家不是,是林知府自小受了大苦,身子骨一直不好,天气一变换就要开始吃苦药。
那岭南府瘴毒丛生,又阴冷潮湿,这一路上就感染了两次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