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丙:“并未,只是单纯的游湖,且船上服侍的都是邵若琪自己带的人。
我们查过了,邵若琪来梧州城这些时日,去农学堂被拒后,就很少出现在人前。
与林大人您在街上碰面是一次,另外两次一次去春风吹喝茶,一次是夜间乘船赏月色,都未与其他人有过接触。”
周允琛喝茶的动作停了一下:“去查一下梧州城的花街。”
周丙行了一礼就退下了。
林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倒真像一个来梧州城考学的商家子,求不到学就回家了。”
这般想着,林冉又拿出周允琛画的那幅画,比照着系统里六筒描绘的那个面具少年的图,仔细的端详。
许久后,林冉才道:“阿琛啊,我看来看去,只有这眼睛最像了。”
林冉伸出一只手将画像上绝美的女子遮去半边脸,“这样瞧着确有五六分像。”
周允琛冷声道:“摘了面具足有八九分像。”
林冉笑笑:“这不戴面具也不行啊。”
周允琛:“有鹰眼的人跟着他,放心,跑不了。”
“那可不一定,狡兔还有三窟呢。”林冉摇了摇头:“只咱们就已经找到了他两个身份,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其他的身份。”
“再说了,邵家和钱家那边可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呢。”
林冉轻声细语道,只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都说雁过留痕,太过干净,于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要么是他们猜错了对象,这邵家和钱家以及这个面具少年真的不是反王一派。
要么,就是反王一派知道了他们的打算,在他们查到之前把所有的东西都清扫干净了。
林冉嘶了一声,揉了揉有些微疼痛的额角:“不若,咱们直接动手嘎了他吧。”
林冉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周允琛算是听懂了她那个嘎人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周允琛摇头:“他身边的人很厉害,我们不一定近的了身。
并且我们现在还没有弄清楚他们接下来的动作,贸然将人杀了,怕引起百姓动荡。
还有一事”
“什么?”林冉蹙眉看向他。
周允琛:“陛下,还想找到先帝留给反王的金山银山。”
林冉:“”
周允琛:“据传闻,先帝留给反王的东西可以用富可敌国来形容,若是被别的人找到了这笔财富,对于大丰的威胁甚大。”
“所以,你们怀疑,那笔钱被藏在柳西县的山里?”林冉疑惑问道。
周允琛:“有这个可能,那座山里肯定藏了东西,要么是藏了人,不然不会费那么大的功夫在山里设了一个那么庞大复杂的阵法。”
听到周允琛如是说,林冉怔了一瞬间:“其实我对阵法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周允琛:“”
“不若,我去”
“不行!”林冉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周允琛打断了,“冉冉,我们如今对那座山里的情况一无所知,我不能让你冒这么大的风险。
你只需要处理好府衙的事情就好了,在府里安心待产,其余的事情交给为夫就好,嗯?”
林冉有些无奈,挺了挺肚子对周允琛道:“府医说了,我和肚子里的小崽子们壮的如三头牛,不会有事的。”
周允琛:“不行,我不允许有任何万一发生在你的身上。”
林冉看着周允琛的严肃脸默然无语,她很想说她有六筒护体,不会有事。
【六筒翻了个白眼:拜托,大姐,我求求你也看看你肚子上那个大球啊,你就安安心心老老实实地待产不行嘛,非要出来浪,浪死了怎么办。】
它都不想吐槽了。
你不放心这个船,想要出来安排一趟,行,反正这个地方还算是安全。
跑到敌人老巢里去算是怎么回事啊?
千里送人头?
林冉:“”
【六筒继续吐槽:你现在是个孕妇啊,一个不小心就是一失三命加一统啊。
咱能活到长命百岁就别作妖了行吗?】
【六筒越说越急:那周世子都说了不急了,那皇帝老儿也不急,你这么急做什么?】
林冉被六筒一通说也不高兴了:“我急什么你不知道啊?那不是为了苟命吗?
早点立大功,早点当上大司农,我就不用为了苟命日日难眠啊。”
【六筒tui了声:你夜夜睡得比猪还香,还日日难眠,这话说出口你都不会脸红的么?】
林冉表示:“脸红这个东西,自本大人进了官场以来就不会了。”
不想再理这个烦人的系统,林冉直接把它屏蔽掉。
不过林冉觉得六筒说的也对。
反正陛下也不急,也没有下最后通牒,她完全没有必要去掺和一脚。
“成吧,等朝廷的指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