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话音落下,一人讷讷来了句,“通则不痛,痛则不通?”
众人哈哈大笑。
脸上不再有初进来时的戾气。
离火将手里的芒果干递给收银员,“结账。“
收银员忙道,“我帮你换一包,这个包装虽好看,但其实就是骗外地人的。”
离火冲他一笑,“好,谢谢。“
收银员大脑一片晕眩,立刻理解了什么叫倾国倾城。
待离火三人离开,站在收银员身边的中年男人才开口道,“根子叔,我决定了,联名上访的事,我家不参与。”
柜台外一汉子皱眉,“咋?你这就信了刚才那小白脸的胡说八道?”
男人摇头,“信不信的,先放一边,你就没看到刚才他身后那俩保镖,绝对是当兵出身的么?还有,他虽然说的玄玄乎乎的,但不都跟新闻里国家宣传的什么“绿水青山’‘修路致富’呼应着?所以,这年轻人的来头绝对小不了,我们平头老百姓啥都不懂,跟着国家走,总不会错。既然国家要在边上再修一条路,就让国家修,就算生意没了,我不信国家会不管咱。”
另一边,车门刚一关上,离火便一脸严肃的对龚梓道,“你给商先生打个电话,就说民间有人借风水迷信,挑唆民意行干扰国策之为。”
陆凌云吓了一跳,忙扭脸问,“你咋知道?”
离火将他进超市后听到的话向两人复述了一遍,“虽未明讲,但听话听音,我之担忧绝非空穴来风。”
想起商叔之前对自己说过的话,龚梓觉得姜果然是老的辣。
这离火,绝非一般人所能培养的出来。
若放在古代,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流落民间的王侯将相之嫡长子。
“快呀,愣着干嘛?给商先生打电话呀。现在国际形势那么严苛,多少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盯着你们呢,真等到民意被挑唆起来再处理,就被动了。”
“纠正一下,不是盯着‘你们’,是盯着‘我们’。”
“行,行,知道了。”
龚梓摇摇头,掏出手机。
离火其他方面都很好,就是喜欢动不动‘你们’‘你们’的,好像对这片土地这个国家没一点儿归属感。
离火嚼着芒果干,听龚梓发了一连串的语音过去。
“哥,给,这芒果干真不错,酸酸甜甜的,可惜就买了一包。”
陆凌云嚼着离火喂到嘴里的芒果干,心情别提有多好了,“那还不容易,把包装袋留着,等回去后去淘宝上搜。”ъiqiku
离火把沾着芒果粉的手指头随意往身上拍了拍,又从包里取出块牛奶果仁巧克力,撕开包装咬了口,“中午吃啥?”
陆凌云乐了,“你这是睡醒了就吃啊?手里头又是芒果干又是巧克力的,竟然还惦记午饭?”
“那能一样么?一个甜的一个咸的。”
“我看你是闲的,等到了前头咱俩换换,让你也尝尝一人开车两人睡觉,连收音机都不敢开的孤独寂寞冷。”
“不,我小,我还在长身体,我现在的醒不是真的醒,是被活活饿醒的醒。所以等我吃饱了,我要继续尚未完成的睡觉大业。”
“行,大爷。你是我大爷。”
发完语音的龚梓收起手机,回身将离火那个装满了零食的背包拎过去,从里面翻出一袋面包一个卤猪脚。
撕开包装后,一口面包一口肉,吃的那叫一个香。
气的陆凌云恶狠狠瞪着前方的路,“我说你俩不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么?你们之前睡觉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只让我闻闻味。”
离火赶紧翻出炸鸡汉堡递到他嘴边。
陆凌云终于知道离火昨晚吃完饭后干啥去了,以及他今早为什么会突然多出个鼓鼓囊囊的包。
“你这是把咱们这一趟当旅游呢?”
离火不以为然地嗦嗦手指头,“有什么区别?”
行吧。
开心就好。
陆凌云还怕他太认真呢。
“诶,离火,你刚才说咱们路过的那地方是一唱千合的好格局,那湖北呢?湖北同样水多,是不是也算一唱千合?”
“湖北自然也有一唱千合的风水格局,可那并不是它最好的风水局,它最好的风水局分布在武汉、荆州、随州三地。”
陆凌云一惊,“哦?武汉当间那么大一条江,竟然不是一唱千合?”
“当然不是。武汉的风水格局,可比一唱千合好多了。”
“比我们浙江的还好?”
上回离火亲口说,他们浙江是绝佳且罕见的青龙白虎风水局。
且龙还不是一条龙。
多少条来着?
他忘了。
但不影响他骄傲。
“你看,武汉头枕大别山余脉,脚触长江之水,中,”
陆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