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尾巴?
它在害怕?
难不成连豹子也害怕小孩子哭?
不,确切说,豹子害怕的是这个‘小孩子’。
四人心里紧张的如同打鼓一般,不敢想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样的命运。
紧张等待同时,他们明显感觉到那哭声似乎越来越大,也离他们越来越近。
接下来,让他们震惊的一幕出现。
就见那雪豹,如同一只被扫帚揍倒的哈士奇,呜的哀嚎一声,消失在了山脊之上。
雪豹逃了,四人没有欣喜,只有‘完了’两个字在脑海中拼命刷屏。
然而,头顶上空荡荡的,爱哭的‘小孩子’始终没出现,连哭声,也随着豹子的逃走戛然而止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又小心翼翼攀回原位的陆凌云轻声征求其他人意见,“要不,咱们上去?像块酱油肉似的一直挂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啊?”
四人里皮肤最接近酱油的卓嘎立刻不乐意了,“你白你了不起,你挂在这儿就像刚被剥了皮的小绵羊。”
一直没开口的龚梓举起登山镐,“我说都啥时候了,你俩能不能消停点?”
三四米的高度,没有雪豹的阻拦也就十分钟的事儿。
山脊很窄,山风很大,但又没大到能把他们直接吹落山崖的程度。
所以,暂时对处境相当满意的四人举目环顾,视野之内却什么活物都没瞧见。
“诶?孩子呢?”
没人回答,因为没人能回答得出来。
“龚梓,把无人机放出来呗?”
卓嘎看着一声不响卸下背包的龚梓,很是好奇,“没信号也能飞?”
离火指指头顶天空,“有北斗就行。”
卓嘎顿时两眼发光,“可以啊,多钱一个?”
“最便宜的一两万。”
“这个呢?”
“无价,据商先生说,市面上还没有,但我看过一个售价20万的,不仅外观,其他各方面性能也都远不及它。”
卓嘎不禁连连乍舌,与此同时,心也更痒了,几步凑到龚梓旁边,伸长脖子看他手里和手机差不多大小的操控屏。
虽然上面的符号大多数都看不懂,但依然看的津津有味。
而陆凌云则一直紧握登山镐,背对着他们警戒地四下观瞧。
他不是卓嘎,他没那么心大,那个连雪豹都能吓走的‘小孩子’为什么轻易地放过了他们?
是觉得他们的肉不好吃,还是觉得反正他们四个跑不出它的势力范围,所以暂时先养一养,等饿了再下手?
警戒间,无人机已经飞了起来,卓嘎顿时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左看看龚梓的操控板还有无人机,又看看离火手中的摄像屏,嘴巴里还时不时发出‘哇哦’‘牛啊’的声音。Ъiqikunět
这声音弄的陆凌云也不禁心痒痒起来,犹豫了一下,也一步步后退到离火身边,时不时朝着他手里的屏幕扫两眼。
从天上俯视镜峰,又是另一番景象。
卓嘎突然指着屏幕大叫,“哎,哎,看到没,这是不是那只想袭击咱的豹子?”
一听豹子,陆凌云心头一紧,索性转过身去正对屏幕,镜头里的雪豹,正躲在一块岩石后,观瞧着不远处一只不知为啥落单了的全身白毛的雪羊。
“它离咱们有多远?”
问话间,陆凌云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好像生怕声音大一点,就会把豹子给招回来。
“直线距离,47公里。”
陆凌云心头一松,顺嘴调侃“这家伙还挺能逃的。”
“它平地速度差不多每小时110公里,当然,它耐力不行,又是在这么高的雪山上,根本不可能坚持跑完一小时,但十来分钟的功夫冲出去个四五公里,则很正常。”
至于它为什么要逃,自然是被刚才那小孩子的哭声给吓的。
想到这个,四人又不由得心头一紧。
能把雪豹吓得一窜窜出去四五公里才停下来的,得是个多恐怖的存在?
“现在能肯定的是,”离火盯着屏幕沉声道,“石屋里的那幅画,画的就是镜峰。所以我觉得,这幅画里一定还隐藏着什么咱们暂时尚未察觉到的信息。”
当然,这是后话。
现在的首要任务则是:继续往前走。
离火点着屏幕上一块小小的盆地,“这里野生动植物种类丰富,我感觉一定很多年都无人踏足过。”
那还说什么?
他们用了两天的时间,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爬到这里,不就是为了搜寻别人不曾踏足过的地方?
慢慢收回无人机,龚梓小心翼翼地把分拆好的零部件收进箱子里。
“兄弟,”卓嘎眼馋地盯着他手里的箱子,“等回去后,也给我玩玩?”
龚梓无声地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