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队负责人走过来汇报,“我建议将患者尽快送到我们医院接受进一步的治疗。”
陆凌云此时也走了过来,“医生,我弟他咋样?”
那位医生态度很好,“我这不正跟商先生商议,把你弟弟赶紧送我们医院进行进一步救治。”
陆凌云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朝离火看去,正巧迎上离火看过来的视线,为了不让离火担心,他强行咧嘴笑了笑。
他不知道,他那笑,比哭还难看。
放一般人身上,非但不会受到安慰,估计三分病也被他吓成七分。
但知道自己身体状况的离火自然不是一般人。
所以也回给陆凌云一个眉眼弯弯的笑。
这一笑,把陆凌云笑得差点绷不住哭出来。
他弟这么好,一定不能有事啊。
就在他们兄弟俩相互对视之际,商先生已经点头吩咐龚梓,“你们一起坐直升机走。我等专家组来了后再回去。”
等坐进直升机的众人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远的大山,陆凌云这才从担忧中慢慢缓过神来。
他们此次的任务已经结束。
但似乎,又没有结束。
他只觉自己的脑子晕晕的,就好像考试前临时抱佛脚地啃了一天的高数。
离火又睡着了。
也不知是因为身体原因,还是因为药物的原因。
晓辰则尽量降低存在感的乖乖窝在狌狌身边。筆趣庫
再次醒来。
举目皆白。
身上的酸痛感已消失,太阳穴也不再像针扎般的那么疼。
床头处的吊瓶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药液,再过去,便是身高一米八的陆凌云蜷缩在只有一米五宽的沙发上。
掉在地上的手机调了静音,只能看到屏幕一下又一下的随着消息通知亮起。
离火起身掀开被子,两只脚刚放下床,陆凌云便被床板的吱呀声惊醒。
“弟,你醒了。”
说话同时,已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两步蹦到床边,一把将离火摁回床上。
“医生说了,你失血过多,需要卧床休息,是不是渴了?你等一下,”
他的语速极快,动作也极快,不等离火开口,已将一杯温度适宜的蜂蜜水递到离火嘴边。
“哥,我不想喝水。”
见离火还要起身,陆凌云一把摁住他肩膀,“那你想干啥?饿了?你稍等一下,咱们这层有小厨房,我这就打电话给你,”
“不,哥,”离火再也顾不得礼貌,大声打断陆凌云的话,“我要上厕所!”
再不去,他的膀胱就要爆炸了!
几秒钟的兵荒马乱之后,陆凌云举着药水瓶在厕所外殷勤叮嘱,“弟,不急,你慢慢来。”
离火冲着马桶翻了个白眼,尿个尿有啥急不急的,难不成还要控制流速?
洗手的时候,他又顺便洗了把脸。
把个陆凌云急得,举着药水瓶直跳脚,“你的手不能碰水,小心别把针头给碰掉了,哎呀,还是我来吧。”
“哪儿就那么的娇气了?”
离火很是不以为然。
等离火重新坐回床上,为他挂好药水瓶的陆凌云这才闷声闷气反问,“你知道不知道你睡了多久?”
“多久?”
“一天一夜。”
“这么久?”
离火也有些吃惊,他感觉自己好像就睡了一两个小时。
“我们都以为你在直升机上是睡着了,后来才知道你是又晕了过去。那么多人抬着你下飞机再把你送进急诊室,你眼皮子愣是没动过一下。”
离火暗暗调动了一下丹田之气。
櫰木与帝休的上古神力已经很好地融合在了一起。
哦
直到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这次会陡然生病,且病的如此严重。
因为两股神力融合之时,需要自己的经络不断把融合好的神力从丹田之中输入到四肢百骸。
可自己当时失血过多,导致经络无力,神力堆积在一起来回冲撞,让自己本就受了内伤还没好透的身体雪上加霜。
而晕厥,不过是大脑开启了自我保护而已。
就在他愣神之际,陆凌云已经叫来了医生和护士。
接下来又是一番折腾,等医生终于笑眯眯下结论说身体已无大碍,只要再静心调养十天半个月便能恢复,已是半个多小时以后。
待离开的医生护士替他们把房门关好,离火这才得到机会问陆凌云,“哥,他们呢?”
“哦,”
陆凌云拿起一个苹果边削皮边回答,“龚梓带着狌狌和晓辰,坐着直升机又回去了。”
离火不解,“回去干嘛?”
难道商先生的人手已经短缺到了这种程度?
“他们说,他们要把整个荒村、废城,以及地下藏宝洞拍下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