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摩挲着照片右下角被抓皱的地方，沉思了片刻后，便将照片丢回了床上。
“嗯？这是什么？”
郎新月从照片中翻出了一张折叠的a4纸。
“这材质，似乎和普通的纸张不一样啊。”
说话期间，郎新月已经打开了手中的纸张。
纸张大部分都是空白的，只有偏中上的位置上打印着3个黑体字：协议书。
“协议书？”
郎新月将纸张举起，仔细观察了一下后，有些苦恼的皱起了眉头：
“这上面也没字啊，难不成”
郎新月眼中微亮，然后，急忙从空间里拿出一瓶水，直接倒在了纸张上。
一秒、二秒乃至五分钟过去了，纸张上都没有显现出字体。
郎新月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正打算将纸张丢在了一边时，旁边的尹清递给她一瓶黑色的小罐子。
“用这里面的液体试试。”
郎新月听话的接过，然后，倒了上去，没一会儿，纸张上的字体便开始显露出来。
“居然真的可以，这瓶子你哪来的啊？”
郎新月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渐渐填满字体的协议书，不过，让她有些奇怪的是，尹清是怎么找到这个小瓶子的？
看到郎新月眼中的怀疑，尹清直接将视线移到了旁边的小柜子上：
“抽屉。”
听到尹清的答案，郎新月愣了一下，然后顺着尹清的视线，看向了小柜子。
刚刚，好像是有那么一个小黑瓶子。
回忆起来的郎新月突然想起刚刚自己倒水的举动，不由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原来直接放在抽屉里的，我先前都没怎么注意。”
尹清不甚在意的轻‘嗯’了一声，然后，低头，看向了显示出来字体的协议书。
“这些是什么字啊，你认识吗？”
“不认识。”
纸张上显示出来的文字，尹清两人并不认得，只看得到协议书最结尾的地方，有落着倪如莲的签名。
“这上面到底是写了什么啊？这倪如莲为什么要和别人签订协议啊？”
郎新月紧皱着眉头，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手中的纸张。
“时间不早了，先离开。”
两人将照片丢回小柜子后，便收起协议书，离开了倪如莲的房间。
接下来的两天，倪如莲都没有在书店出现过。
“看样子，这倪如莲是真的离开书店了。”
郎新月有些困倦的靠在墙边，时不时还要打几个呵欠。
“要不是当了一次鬼，我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鬼也是需要休息的。”
尹清轻瞥了她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看着手中的书籍。
“协议书上的内容，查得怎么样了？”
协议书目前是放在郎新月身上的，这几天，郎新月为了查清协议书上的字体，几乎每晚都熬到很晚才休息。
虽说鬼并不需要多长时间的休息，但长时间的忙碌，还是会让鬼的精神有些疲倦。（ps：纯属虚构。）
郎新月又打了好几个呵欠后，才一副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
“我翻遍了九楼所有语种的书籍，都没有找到这种字体的文字。”
说完，郎新月将目光投向了身心悠闲的尹清：
“要不，协议书放你那吧？你去查查看，我实在是熬不住了。”
尹清淡淡的看了郎新月好几眼后，才皱着眉，有些勉强的接下了。
虽然郎新月已经将九楼的文字文化类的书籍都翻了个遍，但尹清还是前往九楼，大概的翻找了一遍，避免因为郎新月的疏忽而导致错过线索。
不过，最终尹清也并没有在其中找到和协议书上一样的字体。
几天后，尹清和郎新月都有些疲惫的藏在角落里摸鱼。
“你也没有找到吗？”
“没有。”
“唉，好吧。”
伴随着一阵叹气，角落里又重新恢复了沉寂。
“嗯？那不是九楼的贾学民吗？他怎么跑我们这楼来了？”
贾学民有些严肃的站在书桌附近，左右环顾着什么，当看到郎新月伸出来查看的脑袋时，眼睛兀的一亮，然后，直接快步朝郎新月所在的角落走去。
“嗯，他怎么朝我这儿走过来了？”
见人即将走过来，郎新月急忙碰了碰旁边小憩的尹清。
“清醒点，有别的店员走过来了。”
话音刚落，贾学民便来到了尹清两人偷懒的小角落。
“你们在这里啊，我找你们好久了。”
“嗯？找我们？”
原本有些警惕的郎新月不由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贾学民憨笑了一声，然后拉起上衣，将勒在腰间书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