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昀,你卑鄙无耻!”楼望阁眸子里是滔天的恨意,握着长剑的手背青筋像是充了血一样一根根凸起。
萧景昀冷冷瞪着他,“你胡说些什么,我早说了,我跟她恩断义绝,今天更是从未单独见过面。”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殷元辛出来道,“白姑娘本就医仙,怎会中毒自己不能解,再说了,这王妃的春日节办了一届又一届,怎可能闹出中毒这种荒唐事?”
楼望阁冷哼一声,言辞激烈,“谁知道这人是不是人面兽心,又看上霜儿对他情根深重,便,便”
“便什么?你不要血口喷人,不过是区区一介平民之身而已,还需要用强?”四公主言语不屑,望着楼望阁那莽夫,只觉白瞎了这一张脸。
但是这么一对比,更能衬托出新科状元的好来。
新科状元殷元辛,模样好,武艺高强,关键是说话声音也沉稳,整个人不急不躁,往这一站,与这几个男子一比,那就是鹤立鸡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