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为何是冯大人?”殷恒微微垂眸,眼里恨意一闪而过。
“凑巧罢了,而且那四周她能看得上眼的也就只有冯家了吧,难不成要失身贩夫走卒?”萧景昀冷笑了声,忽又补充道:“要真是贩夫走卒,她早已悲愤自杀了,所以运气还算是好的。”
“萧世子,有什么话可以当面说清楚,为何要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法?”殷恒有些悲痛地质问道。
萧景昀望着殷恒通红的眼,悠悠道:“有用就行,何必在乎是不是下三滥。我连白如霜都设计了,而且她跟五皇子一度欢好,早已将我抛诸脑后。”
“什么!”殷恒瞪大了眼睛,“萧世子,你何必如此,你气她离开你,便用这种方法”
“五皇子没中药。”萧景昀一笑,“殷大人,你明白我要说什么。”
殷恒面色一白,什么意思?五皇子是有意要夺走霜儿的清白?
“等会儿冷月应该会过来跟你哭诉,将所有事情放在阿蛮身上,企图蒙混过关吗,顺便还能让你教训女儿,从前妻那儿要回一部分嫁妆,还能嫁给你做正妻。”
萧景昀嘲讽地说罢,望着殷恒似笑非笑。
“其实我也无所谓你要怎么做,只是我娘让我过来一趟,让你看清楚冷月的真面目罢了。但你若是不信,坚持如此,那也无所谓了。只是我娘说,陷害无辜之人,肯定是没有证据的,一旦被阿蛮翻案,你的仕途就到头了。”
萧景昀微笑着说完,随手将自己喝过的茶杯一扫掉落,而后大步走了出去。
殷恒面如土色,颤巍巍地摔坐在了椅子上,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