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辛递过茶水，望着殷素素问道：“问靖王的事情吗？”
“嗯。”
“革去封号王位，贬为庶民，即日起被押解送去涑河镇。靖王府被封，所有人遣散，家产充公冯慧娘被准许带着孩子回到了冯府，改姓冯，皇上到底还是没要了其他人的命。”殷元辛缓缓说道。
殷素素听着这地方耳熟，便问道：“是大盛和北戎边境的涑河镇？”
“是。”殷元辛道。
殷素素一边将袖笼里的一卷纸拿出来递给殷元辛，一边说道：“这大冷的天让靖王去涑河镇，是想要留他一条命，还是想要他的命。”
“自然是已经有所猜测，看看靖王如何选择吧。”殷元辛说着，展开殷素素递过来的纸，眉头一皱，细细看着道：“太清楚了，司泠师父给的？”
“嗯，我要的，司泠师父便给了。”殷素素坦然道。
殷元辛又看了眼，仔细记下了之后，便直接烧了，望着殷素素面色微凝道：“你可知道，私自查这个后果非常的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