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念恍惚回了神,没有感情的又一次将当年的事情一点一点说出来。
根据徐细平的指点,她懂得了熟重避轻,那些不重要的细节完全可以用一句话略过,而对案件有用的那段要着重表达。
她是当事人之一,当年发生了什么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当年两人虽然醉酒,但理智尚在,酒精只是将两人心里的歹念放大化且事实做了出来,我可以确定,他们在拦着我们的时候是有理智的,如果真的醉的不省人事,应该是趴在地上呼呼大睡亦或者发酒疯,而不是有目的有理智的一前一后将我和我的好友陆凌蕊围住,不给我们逃走的机会。”
沈念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些话。
“……”当年的事,又来了个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