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生微微点头，仿佛认命了一般：“临死前，我想问问你，这座坟墓和你们，是什么关系？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你说这老东西？告诉你也无妨，他来自我楚家，本该是楚家上一代的继承人，可惜啊，和我父亲抢女人、抢地位、最后他败了，被赶了出去，简单的说……”
楚天凡顿了顿，对着那坟墓道：“他就是一条狗，流浪狗，一条没有资格进楚家祖坟，甚至连坟墓也不配拥有的流浪狗。”
“刚才看你跪得这么诚恳，你和这楚世龙这条老狗，什么关系？”楚天凡问道。
原来，
丑爷的真名，叫楚世龙么？
“我是他的忘年交，也算是他的弟子。”
默默记下楚世龙这三个字，陈生开口，语气中没有一丁点波动，像是在诉说着一件极其平常的事。
脑海中，不由想起当初和丑爷牢中相处，他曾偶然说过，
说他这辈子研究医术，因此害了太多太多的人，死有余辜。
此生没有什么愿望，只希望死后能埋到祖坟，和祖先们葬在一起。
当时陈生追问他的祖先是何人，在哪里，丑爷却死活不说，
不曾想，竟是赫赫声名的名门，楚家！
“弟子？想不到那老狗还有弟子？”楚天凡玩味的笑道，
“那你就更要死，更该死了！”
“你一口一个老狗，我想问问……”突然，陈生抬起眸光，盯着楚天凡，
“他是你爸爸的兄弟，他都是老狗，那你爸是什么，也是狗吗？”
“这么算下来，你岂不是狗儿子？”
陈生凝视着笑容收起，脸色逐渐变得难看的楚天凡，淡淡的、带着几分威严，道：
“狗儿子，念在你也算是丑爷后人，跪下、磕一百个响头，然后把你爸叫过来，我饶你一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