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明,三年之前,真的有一个叫蓝正行的老人,在鸡场死亡。
当路星辰想到这一点的时候,不禁在心中暗暗自责:怎么啦,当然曾有过这件凶案,那个叫蓝正行的老人,也早已死亡。那么在鸡场中遇见的那个姓懒的老人,震惊并不知他的名字,虽然三年前的死者,照片看来和遇到过的那个老人很相似,但人有相似,也算是一个巧
合,并不说明别的什么。
思绪,相当紊乱,由于事情有难以估计的怪异,所以想什么都不是很抓得住中心。
蓝可盈说了一句之后,又道:“那只鸡……还没有找回来,我想不到这事竟会劳宋警官的大驾。”
蓝可盈在这样说的时候,很是冷静镇定,也可以看出,她和宋飞这次见面,并不是愉快的回忆。
宋飞冷冷地道:“路星辰是我的朋友,我是陪他来证明一些事的。”
蓝可盈竟像是对宋飞所说的话,全然无动于衷,又转回头去望天花板。
路星辰哼了一声:“蓝姑娘,有些事是要你来证实的。”
蓝可盈现出不耐烦的神情,也“哼”了一声。
关真在一旁道:“她受了伤,有什么事非要问她不可?”
路星辰大喝一声:“闭上你的嘴!没有你的事。”
这么一喝,关真满面通红,蓝可盈大是爱怜地望向他,又冷冷望来:“我根本不认识你,有什么可以给你证明的?”
关真给蓝可盈这一望,立时如沐春风,神采大是不同。路星辰又道:“我才从你的鸡场来。”
蓝可盈冷笑:“他一直在夸说路先生你的神通如何广大,可是这句话,你已说了三遍了。”
路星辰心中暗自恼怒,可是除了用这句话作开始之外,想不到还有什么话好说。
蓝可盈讽刺,路星辰只好忍下来,道:“在鸡场,我帮你喂了鸡”
蓝可盈道:“你也说过了,我也答过了。”
路星辰提高了声音:“我还弄了食物给一个饿了两天,行动不便的老人,那老人姓蓝,是鸡场的主人,你当年去鸡场工作,是他收留你的。”
路星辰一面说,一面狠狠地瞪著她,蓝可盈向宋飞道:“宋警官,这人……”
她没有说出怎么样,可是不说出来,也摆明了她在说路星辰是神经病。
宋飞叹了一声,我又道:“那蓝老人,我见过的,是三年前的死者的什么人?”
路星辰这样问,基于两点:一、我确实在鸡场见了一个蓝姓老人,与之谈话,并煮食给他吃。二、又同蓝可盈表明,知道三年之前蓝正行的死亡事件。
蓝可盈对我的态度,一直是冷漠和不屑,直到听得路星辰如此问,她才惊讶之极,反问道:“你说什么?”
路星辰道:“是你要我把说过的话再说一遍的:那个蓝姓老人是什么人?”
蓝可盈皱著眉:“我不知道你在说哪一个姓蓝的老人。”
路星辰沉声道:“在鸡场的那个。”接著把那蓝姓老人所住房子的方向位置,说了出来。
路星辰一路说,蓝可盈的脸色一路变,等说完,她脸色死灰,又惊又怒,不问,却向宋飞道:“宋警官,这是什么意思?你至今还认为我是杀人凶手,所以才约了人编一个无聊的故事来吓我?”
宋飞高举双手:“不关我事,几个小时之前,路先生确曾到过鸡场,见过一个行动不方便的蓝姓老人,并且和他谈话”
路星辰道:“至少谈了大半小时。”
关真则在一旁紧张地叫了起来:“杀人凶手?什么杀人凶手?”
不过没有人理会这位大发明家,蓝可盈喘了几口气:“没有,我的鸡场没有这个人”
她指著我:“你说的那屋子,以前是蓝老伯住的,蓝老伯死了之后,一直空著,你……你……”
看样子,她也想说“你见鬼了”,但是她总算忍住了没有说出来。
路星辰还想说什么,但宋飞在身后,拉了拉的衣服,路星辰明白他的意思。
在这里和蓝可盈争,是没有意义的事。鸡场又不是南极,去看一次,很是容易。
所以路星辰只是闷哼了一声,转身向外就走,关真叫:“路先生。”
路星辰觉得这个大发明家的行为,类同白痴,所以也懒得理会他。
一出了病房,路星辰沉声道:“她为什么耍赖得一乾二净,什么都不承认?”
宋飞道:“我看她也不是抵赖”
路星辰火向上冲,厉声道:“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是我活见鬼了!”
宋飞却道:“我们立刻去,一到就可有分晓。”
他话中竟大有不相信路星辰在鸡场这段经历之意,路星辰用凌厉的眼光瞪著他,一直到他讨饶:“你再这样望著我,我无法驾车了。”
路星辰这才闷哼一声,把责备他的目光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