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郭的留言,看到了最后两句,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她说是“不介意”,可实际上,却已经大大地介意了!丹娜的确是一个小女孩,而不是大女孩假装的,路星辰必须向她切实地说明这一点。
路星辰忙跳了起来,路星辰即打了一个电话给丹娜,丹娜一听到路星辰的声音,便有些忧郁地道:“先生,昨天你说,如果我父亲肯出让米太太的遗物,他可以得到一笔钱,是不是?他可以得到多少钱?”
路星辰叹一声道:“丹娜,我不以为你父亲肯出让米太太的遗物,正如你所说,他实在深爱著米太太。”
丹娜停了半晌,才道:“可是,他作不了主,现在是妈和我做主了。”
路星辰吃了一惊,道:“你说什么?”
“我爸爸死了。”丹娜的声
音,与其说是伤心,还不如说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还来得好些。这确然是令人大吃一惊的。
路星辰忙道:“丹娜,你别胡说,那……是不可能的!”
在路星辰来说,那的确是意外之极的一个消息,因为基德昨天晚上还和路星辰在一起,他们几乎在天亮时分,才分开的,他怎么可能在突然之间就死了呢?
丹娜叹了一声道:“先生,你是我们唯一的朋友了,我怎会骗你?天未亮,警察就来通知我们,爹死了,他是跳进海中淹死的,有人听到他一面叫著米太太的名字,一面跳进了海中去的。”
路星辰呆了半晌,心中不禁十分后悔,如果不是路星辰,基德可能不会喝那么多的酒!
而就算基德每晚上都喝那么多酒的话,要不是路星辰引他说了那么多有关米太太的事,他或许也不会跳进海中去的。他跳海的原因,实在很简单,他要到海中去找寻米太太!
这样看来,基德实在是一个君子,他如此深切地爱著米太太,而米太太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又是在遥远的东方城市之中,基德只要有半分邪心,米太太是一定遭了他的摧残的了。但是基德却半点邪心也没有,他一直将他的感情藏在心中。
这实在是一个十分美丽的爱情故事,而这个爱情故事的结局,虽然很悲惨,却也是美丽的悲惨,令人回肠荡气。
路星辰呆住了不出声,丹娜在电话中又道:“先生,爹死了,我们等钱用,妈说,她希望回墨西哥去,她愿意出卖任何东西,甚至那一枚红宝石戒指。”
路星辰忙道:“丹娜,你不必担心,如果你们愿意回墨西哥去,那自然最好,我不但可以负担你们的旅费,而且可以保证你们回国之后,日子过得很好。”
“谢谢你,先生。”丹娜的声音十分高兴,她对她父亲的死,没有多大的悲哀,那自然是基德终日沉在醉乡之中,对她们母女两人的照顾是太少了。
路星辰道:“你等著我,我一小时之内,便到你家里来。”
草草地穿好了衣服,驾车离去,直驶到那俱乐部中,当路星辰进去的时候,安教授正在打第四次电话给我,他看到了路星辰,忙道:“事情进行如何了?”
路星辰点头道:“行了,对方所要的代价,是回到墨西哥去的旅费,和她们母女两人,今后一生,舒服的过日子所需的生活费,你愿意出多少钱,随你好了。”
安教授侧头想了想,便开了一张三十万美元面额的支票给路星辰。路星辰弹著那张支票,道:
“我一小时之后回来,还有许多新的发现,向你们报告的,等著我!”
然后,路星辰又来到了丹娜的家中,基德太太在伤心地哭著,另外有几个墨西哥人也在,他们并不是基德的亲戚,只不过是由于大家全在外国,所以听到了基德的死讯,便来吊唁安慰一番而已,路星辰向丹娜使了一个眼色,和她一齐进了米太太的房间中。
路星辰低声道:“可以使那几个人快点离去么?我有话对你母亲说。”
丹娜点著头,走了出去,路星辰一个人在米太太的房间之中踱步。
这房间实在太小了,而且陈设得如此简陋,真难以令人想像,在这间房间中,会有一个风华绝代的金发美人,住了十年那么久!
路星辰来回地踱著,踱了十来个圈,忽然觉出,其中有一块地板,十分松动,当路星辰脚踏到一端之际,另一端便会向上跷了起来!
路星辰心中一动,俯身将那块地板,撬了起来,在地板之下,是一个小小的孔穴,路星辰伸手过去,取出了一本小小的簿子来,那日记本很薄,但是页数却非常之多,上面写满了浅蓝色的字,而那种极薄的纸张,是浅灰色的。那种纸虽然很薄,但是却绝不是透明的!
路星辰草草翻了一下,所有的字中,一个也不认识,而不但是文字,那簿子之中,间中还有不少图片装钉著。字文我看不懂,图片却是可以看得明白的。
那看来像是一本日记簿,每隔上二十几页,就有一幅图片,而且还是彩色精印的,那种印刷之精美,实在是难以形容,它们给人以一种神奇的感觉,在一看之下,彷彿人便已进入了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