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齐坐在身旁,向前面的两个人指了一指,道︰“那个戴埃及圆帽的人,是水利部专迎接招待贵宾的官员,在他旁边的
,一定是什么重要人物了。”
路星辰顺口应道︰“是么?”
也许声音大了一些,令得前面的两个人,一齐转过头来。
那个戴埃及圆帽的埃及人,立即转回头去,但是在他身边的那人,却仍然瞪著。
而路星辰,也瞪著那个人发呆。
白思齐奇道︰“咦,怎么,这个人你认识的么?”
路星辰并不回答白思齐的话,只是欠了欠身,以十分戒备的心情,沉声道︰“罗斯特教授,幸会,幸会!”
罗斯特教授在埃及,是早已知道的,但是却未曾料到,会和他在这架小飞机中相遇!而如果早知道罗斯特教授也在机上的话,一定不会搭乘这架飞机的了!
因为,如今已毫无疑问地可以肯定罗斯特教授和杀人王波拉克,有著十分特殊的关系。
而和杀人王波拉克有关系的人,那实是不必多加考虑,可以称之为危险人物的。
有这样一个危险人物在机上,那无异是十分不利的事情,所以路星辰一面说话,在想著如何才能使事情对自己更有利些。
白思齐在身旁,显然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只听到了路星辰叫出了罗教授的名字,便欢喜万分,站了起来︰“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罗斯特教授么?能够和你一齐到工地去,真是太荣幸了,我在我弟弟的来信中,早已久闻大名了,我弟弟便是你的学生白思林。”
罗斯特教授面上的神情像是岩石一样。
他望了望路星辰,又望了望白思齐,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依帕的身上。依帕十分拘谨地笑著,罗斯特挟著他巨大的公事包,离座走来。
他来到面前,路星辰的心神,不禁大是紧张,但罗斯特教授却并不注意,他只是向著依帕,忽然以一种十分奇怪的语言,向依帕说了几句话。
依帕的面上,立时迸跃出了欣喜万状的光彩来,立时也以那种古怪的语言,回答著罗斯特教授。自诩对于世界各地的语言,都有相当研究,但这时,却无法听出依帕和罗斯特教授讲的是什么话来。
路星辰的心中十分焦急。因为知道罗斯特到埃及来的日的,是和自己相同的。
而路星辰如果能得到依帕的帮助,成功只是眼前的事。
但如今,依帕是不是会帮自己呢?他和罗斯特,会说那种古怪的语言,毫无疑问,他和罗斯特,一定感到更其亲近。
在那样的情形下,他是不是舍自己而去,而不再帮忙呢?
心中十分焦急,但是却没有法子打断依帕和罗斯特之间的交谈,因为根本听不懂他们的话。依帕和罗斯特约摸说了五分钟的话,依帕忽然摇头,连说了一个字好几遍,看他的情形,好像是在说“不”字。罗斯特的面上,出现了怒容,他望来,改用英语,道︰“这人说他曾经答应带你到大庙的那七间秘密祭室去?”
罗斯特教授忽然转而对付,而且开门见山,绝不转圈,态度异常强硬,这确令得路星辰愕然,我欠了欠身子,道︰“正是。”
罗斯特教授冷冷地道︰“我要你放弃对他的这个要求。”
路星辰吸了一口气,知道冲突是难免的了,但是罗斯特竟会采取这样野蛮的方法,这却又颇出于意料之外,难道他有什么必胜的把握么?脑中迅速地转著念,耸了耸肩︰“我看不出为什么要放弃。”
罗斯特大声道︰“因为我要,我要带他到那七间祭室中去,而这头驴子却说他已经答应了你便不能再答应我了。”
路星辰还没有说话,依帕已经抗议道︰“先生,我不是驴子,我是帕米契奥依帕!”
记得白思齐解释过,所谓“帕米契奥依帕”,便是索奇族,米契奥峰上的雄鹰之意。
依帕对这个名字,显然十分自负,他当然不愿意被人称为“驴子”的。罗斯特在侮辱他,而可以想像,侮辱他的人一定十分多,因为谁也不将他当作是一个民族的酋长。
而路星辰却将他当作朋友,这便是有利的地方。
路星辰伸手在依帕的肩头上︰“依帕,什么人称作为驴子的,他本身就是一头野驴子!”
依帕以十分感激的眼光望著,路星辰望向罗斯特,道︰“依帕是一个十分有信用的人,他既然答应了我,自然不能再答应你。”
罗斯特冷笑道︰“可以的,只要你不要他带你去,我就可以使他带我去了。”
路星辰沉声道︰“我刚才已经说过我并没有放弃前往那七间祭室的打算。”
罗斯特教授的声音,阴沉之极︰“那么,你会后悔的。”
还没有出声,白思齐已然忍不住道︰“先生,你真是罗斯特教授?”
罗斯特眼睛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