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躺回被窝,脑子里全都是萧远道的身影。
她的前男友只牵了她的手,公司破产,房东催债,险险沦落街头。
萧远道不仅牵她的手,还吻了她。之前没出事,可能因为契机没到,这一回会不会插翅难逃啊?
隔壁传来嘭一声。
打断李绵绵的臆想,她摈弃杂念,调整睡姿,闭眼努力入睡,耳边却回响奇怪的声响。
有点像野兽低吼,她目光一转,对上猫窝小团子那双冒着亮光的眼睛,野兽在这儿呢,冯腊梅家总不能也养了一只野生动物。
她竖起耳朵听,那声音又没有了。
她再次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李绵绵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她做好早饭喊小喵咪:小团子,小团子……
连个影子也不见。
李绵绵挨家挨户问了一圈,都说没见到她家的猫。
李绵绵叹气,男人了无音讯,好不容易才养大些的猫也跑了。
他自怨自艾往家走,远远地看到小团子叼着一个比它体型大出许多的灰色东西。
老鼠吗?
近看,才知是一只灰色的小野兔。
小猫咪放下猎物,朝李绵绵叫唤,并咬她的裤腿。
李绵绵:&ldo;兔子给我捉的啊?&rdo;
&ldo;米娅~&rdo;
李绵绵:&ldo;&rdo;真疼她啊。她指着饭桌上的面条:&ldo;那才是我的饭。&rdo;
猫咪又叫唤一声,伸直着前爪伸懒腰,随后叼起兔子回窝边躺着,露出圆鼓鼓的肚皮。
李绵绵心道,吃饱了回来的啊。还带了她的份。
动物比人懂得感恩。
收拾碗筷时,冯腊梅上门,对方安分守己后,她们之间的关系缓和不少。
冯腊梅胳膊上的石膏和绷带已经拆了,但比健康的那一条细一些,不仔细瞧不出来。
冯腊梅:&ldo;吃早饭呐?&rdo;
李绵绵:&ldo;嗯,嫂子吃了吗?&rdo;
冯腊梅:&ldo;好一阵没见小萧,又出差了啊。&rdo;
李绵绵依旧回答嗯。
冯腊梅寒暄了两句,旁敲侧击的问李绵绵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李绵绵一下子便想到那声野兽的低吼。但她没有说,而是反问:&ldo;什么动静啊?我太困了,没注意。&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