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绵绵笑笑,正要回话。
娄春花:&ldo;我闺女是谁想要娶就能娶的吗?&rdo;
阿婆:&ldo;我们家城里户口,我孙儿大学生!长得也是高高大大。&rdo;
娄春花一听说对方城里户口,态度立马比先前好了不少。&ldo;你孙在哪里上大学啊?&rdo;
阿婆:&ldo;燕京师范大学哩。&rdo;
娄春花没觉得多牛,师范大学比起医科大学,应该差不少档次。
她说自己女婿是省状元,燕京医科大毕业的。
李绵绵暗暗白眼,一边嫌弃人家,又一边拿人家充门面,好恶心!
阿婆:&ldo;医生呐?&rdo;
娄春花含糊的应声。
李绵绵说:&ldo;不算哦,我丈夫读的是法医学,在刑侦部门验尸。&rdo;
阿婆面露古怪,好好的大学生,咋干这种事呢?
娄春花恨不得掐死这个多嘴多舌的扫把星。
阿婆:&ldo;你怕不怕?&rdo;
李绵绵:&ldo;有什么好怕的?身正不怕影子斜,何况我丈夫的工作是帮助警察抓杀人凶手,为死者讨公道。多有意义?&rdo;
阿婆再一次对李绵绵另眼相看,她夸萧远道有福气,能娶到她这样通情达理的媳妇。
李绵绵礼貌微笑。
娄春花对李绵绵的回答,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死丫头以前明明也很嫌弃萧远道。
这会儿全剩下夸赞了。想到两人可能是感情好,所以看对方都是优点了。
她便也没有探究,继续打听阿婆的孙儿,问对方毕业,工作。说自己有个侄女,和老二一样大,长得可俊。
品行端正的很,要介绍给阿婆的孙儿。
阿婆:&ldo;你嘴里说好,那肯定像你家大姑娘那样,我家庙小容不下。&rdo;
娄春花很没面子,她暗暗唾了一口,她还瞧不上呢!
李绵绵这边,已经利索的为娄春花穿上衣服,并解下了手里的塑料袋。
她到盥洗池好一番冲洗,萧远道查看她的手掌。&ldo;这么一大片伤口,痂掉了肯定有疤痕。&rdo;
李绵绵:&ldo;应该不会吧。&rdo;她记得原主小时候没少受伤,但身上并没有留下任何疤痕。
萧远道:&ldo;回头我给你寄去疤膏,你好好涂涂。&rdo;
李绵绵:&ldo;好。&rdo;
两人等着李怀德换班,七点半,李怀德还未出现。
李绵绵准备走,萧远道说,等到八点钟。
两人正商量着,李铁铮来了。
原来,李怀德被村里一个醉汉给打伤了,到卫生所看,虽然皮外伤,但这会儿也没办法过来,正在家躺着呢。
娄春花又絮絮叨叨的说李绵绵克得他们。
李铁铮:&ldo;妈,二姐怎么没有克到我啊?你别总乱扯!&rdo;他叫李绵绵赶紧回家休息。
李绵绵心头暖暖的,李铁铮送他们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