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绵绵借着帮她兑洗澡水的时间向她打听镯子的事情。&ldo;奶奶,你知道这个镯子一开始是谁的吗?&rdo;
老太太笑道:&ldo;我哪能清楚?听你太奶奶说,她的婆太奶奶,就有这个镯子了。&rdo;
李绵绵心算,婆奶奶的婆婆的太奶奶,到她这里,是第七代了。
这镯子真是有些年头了啊。&ldo;奶奶,你戴这个镯子,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呢?&rdo;
老太太脸色忽然就变了:&ldo;你咋知道?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啊?&rdo;
李绵绵摇头,她不是做噩梦,而是她一想到走,霉运就来了。
老太太:&ldo;之前镯子是一对的,叫我不小心摔了一个,我连着做了好几宿的噩梦。&rdo;印象深刻到她几十年都没忘记。
李绵绵:&ldo;&rdo;这么邪性的东西,你交给我?真是我亲奶奶!
老太太从箱子底拿出一个陈旧的木盒子打开,里面是摔成两截的镯子。&ldo;都送给你。&rdo;她上次就想过一起送,又怕坏了的镯子,小孩不喜欢。
今天既然提了,那一并给她。
李绵绵拿起来端详,放玉器店金镶玉的话还可以继续戴。&ldo;谢谢奶奶了。&rdo;
李绵绵从老太太房里出来,见韩淑静坐于餐桌前,整理面前的几本书。
李绵绵上前:&ldo;妈,你看书呐?&rdo;
韩淑静:&ldo;家里招老鼠把族谱啃坏了,你爹叫我把坏的数一数,明儿去买新纸修补破损严重的地方。你奶奶又给了你什么好东西呢?&rdo;
李绵绵打开盒子:&ldo;是碎掉的玉镯。改明儿有空拿到好的玉器店修复一下。&rdo;
韩淑静笑笑,心道老太太还真喜欢这个丫头。
李绵绵随手拿起跟前一本坏的最严重的翻开,眸子忽的一缩,心口一跳:&ldo;妈,你看,有个祖宗的名字居然和远道的一样耶。&rdo;
韩淑静伸头:&ldo;哪呢?&rdo;
李绵绵小手一指:&ldo;喏,这儿。你们取名不看族谱的吗?&rdo;
韩淑静:&ldo;那会子族谱不知道扔哪里去了,前些年分家要修族谱的时候才找到。&rdo;
李绵绵:&ldo;这儿还有生平呢。第七世孙,名远道,字钧清。官至大司马骠骑将军,封定远侯。好厉害的样子。&rdo;
韩淑静打眼一瞧:&ldo;还真是,但再厉害我们也沾不上光啊。&rdo;她有些后悔的说:&ldo;我们家远道以前心心念念的读军校,要不是我自作聪明偷偷地改他志愿,说不定他也能混出名堂。&rdo;
&ldo;现在挺好啊。&rdo;李绵绵往下看,都是一些生平所立功勋,最后一段文字吸引了她的注意,是关于他配偶的。
娶李氏女为妻,无所出。
李氏女?
她往后翻,是别人的生平,那些人底下都有后代的名字。
单单这两人没有。
老祖宗萧远道娶了一位姓李的姑娘为妻。
现在家里有个萧远道,那方面生理有点问题,她又姓李?
这是巧合吗?
李绵绵又指给韩淑静看,韩淑静笑道:&ldo;说明你当萧家媳妇是天注定的。&rdo;
李绵绵一笑,她放下族谱,陪韩淑静又说了会话。
而后回房间把所见所闻写信准备寄给萧远道。
又觉得还是算了,告诉他,他大概和韩淑静一样的说辞:瞧!我俩天生一对。
东方刚刚露出鱼肚白。李绵绵便起床陪着韩淑静赶早市了。
才六点多钟,镇上的市集已经人头攒头。
韩淑静买好修族谱的纸。李绵绵也挑好了布料,韩淑静以为她要做衣裳:&ldo;你眼光还挺好,这两块布颜色鲜亮,很适合你穿。&rdo;
李绵绵:&ldo;不是做衣服,用来做头饰的。咱们这儿比山里繁华,我考察了,如果摆摊的话肯定能赚到钱。不过这条街上没见那种刚出厂未经过装饰的发夹,明儿去一趟县城小商品市场看看,那边应该有卖的。&rdo;
韩淑静:&ldo;远道对你是不是很抠门?&rdo;她儿工资也不低啊,咋儿媳妇穷的总想方设法赚钱呢?
韩淑静的话放早两天,李绵绵都会附和着说萧远道抠门。但他昨天不仅把买人参的钱给她了,还额外多给了她几百。
他很大方了。
&ldo;不抠啊,他舍得给我花钱,我的衣服都是他买的哦。&rdo;
韩淑静上下打量李绵绵,非常简单的素色长裙,衬得女孩美丽又大方。&ldo;这也是他买的啊?臭小子眼光真不赖,怎么就不想着给我买两件?&rdo;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