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剔透的翡翠,配上白玉似的晧腕,显得主人娇艳欲滴。
萧远道又看痴了。
李绵绵察觉后推他胸口:&ldo;你能不能别色眯眯的瞧着我啊。&rdo;像个痴汉,有点吓人。
萧远道:&ldo;你是我媳妇不瞧你瞧谁?这对镯子很符合你的气质。&rdo;他以前也没仔细瞧过原来的李绵绵,她太凶,死不讲理,但也怕他,她怕的时候就会骂人。
各种脏话连篇,他更嫌弃,一眼也懒得看,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气质。
但现在的李绵绵,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古典韵味。
李绵绵伸长手臂端详,主要是她皮肤白,一白遮三丑嘛。她放下胳膊,同萧远道提及第一次带玉镯时心头的那股子不适。&ldo;我当时还想,镯子是不是你们家长辈在死人坟里挖的呢。&rdo;
萧远道朗声笑,摸她的头顶:&ldo;傻不傻?&rdo;心底却也觉得怪异,难不成镯子上沾了那少女的怨气?
梦里的她不是心甘情愿嫁给他,所以总闷闷不乐,经常坐在院子里托腮发呆,多愁善感的。
但他偏偏就爱她那一套,总负手站在楼阁上盯着她看。
&ldo;你才傻!&rdo;
李绵绵的说话声,拉回萧远道飘远的思绪,他宠溺的说:&ldo;好,我傻。&rdo;
李绵绵在屋子里呆了一天,萧远道拉她到外面散步,她腿软不肯走,最后两人坐到院内的石桌前闲聊。
李绵绵说到会计考试的事情。&ldo;我的会计考试不知道过没过,你这方面有认识的人吗?提前为我打听打听呢?&rdo;
萧远道:&ldo;你对自己没信心?&rdo;他对她很有信心。
&ldo;马马虎虎吧,其实我不太想做会计这一行,稳定是稳定,但年轻人不能局限于安逸,趁着年轻,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比如饰品,我就很兴趣。&rdo;李绵绵把话题渐渐引到正事上来。
她想了。
这处宅子,萧远道明确表示不会租出去。
可放在这儿长久不住会坏的。
所以,她决定留下来看房子,正好找份工作,如果找不到,她就去天桥摆地摊,一个月挣个四五百,积累一下创业资金。
萧远道:&ldo;你不会去过天桥之后,觉得找到了发财的门路,想留在这里摆地摊吧?&rdo;
李绵绵懵了,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她矢口否认:&ldo;才不是勒,你哪里听出来的?&rdo;
萧远道心说,我脚指头都听出来了,他不同意:&ldo;我不放心。&rdo;她之前可是想跑被他截住的。
他不在,谁知道她会不会又起跑的心思。
他去哪儿,她必须跟到哪儿。
&ldo;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还能跑了不成,我们都那样了啊。&rdo;李绵绵害羞了,微微垂下头。
萧远道暗暗冷呵,终于承认了!
早前他脑子里如果不回荡着那句文绉绉的提示,她早就是他的了。
她也从来不拒绝他的要求,但还不是照样收拾行李?估计这种事在她心里即使不能随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这儿,胸口无端升起一抹怒意。
他面无表情,好整以暇:&ldo;哪样啊。&rdo;
李绵绵:&ldo;&rdo;这家伙!故意的,她咬着唇默默不语。
萧远道目光凝着她,半晌,才自我调整好心态。&ldo;留下也不是不可以。&rdo;
李绵绵诧异抬头,他这是松口了吗?
只听他说:&ldo;等我工作调过来的时候,你自然跟着一块儿过来了。&rdo;
李绵绵泄气,他才在汶水县工作不到两年,坐火箭也不能在短期内调到燕京吧?不成就不成吧,谁叫她拿不住话语权呢?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开门一看是隔壁的邻居,身边跟着一位送报的小伙子,问他们要不要订报纸。
萧远道委婉回绝:&ldo;我们只是在此暂住,过几天就会离开。&rdo;
小伙子期待的眸子变暗。
李绵绵试探道:&ldo;订四天可以吗?&rdo;
萧远道的工作量只有六天,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他们会很快离开,订多了浪费。
小伙子立即说可以,今天的报纸,她要不要?
&ldo;要。&rdo;李绵绵问了价格,直接给了钱。
萧远道被惊住了,她真大方啊,也不怕人家收了钱不送。
李绵绵拿到今日份的报纸,坐回原处了解燕京的实事要点。
萧远道抽了一张走。
李绵绵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