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闪过一抹新奇。
没见过她将头发弄成这样，她将红色的裘衣系好，脸蛋白里透红，对着宋轩笑靥如花，憨态可掬。
陆长风静静地站着，心口的苦涩慢慢泛开蔓延，他眸色暗沉，心头又生出了对宋轩的嫉妒。
对，他嫉妒。
嫉妒宋轩同她一起过了好几次新年，受了她好几次新年礼物，以前过除夕的时候，他们两个人还会做什么？
旁边坐着的妇人是宋轩的娘宋大娘，他以前见过几次。
宋大娘笑眯眯看着两人，看着素素的眼神就像是看未来媳妇。
陆长风想到这里，抬脚往里面走，他嗓音清越：“素素。”
林素素抬眼看见他，欣喜若狂：“你怎么今天就来了？”
她还以为他明天才会来呢。
陆长风看她起身迎过来，将宋轩的礼物放在了一边，他心情突然又好了许多：“想过来看看你就来了。”
“来给你新年礼物。”
“什么新年礼物？”林素素看他手上什么都没拿。
“一会再给你。”陆长风抬手碰了碰她的揪揪，将她的红色绒球重新帮她戴头上，调整了一下位置。
“很好看。”
宋轩瞥见他的动作，眼里闪过一抹深色。
陆长风这个举动是故意针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