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放下茶杯,拿起餐巾优雅的擦拭去血渍,薄唇微启,“父亲,难得的家宴,别扰了兴致。”
“这种女人你也敢带上桌,我看你是活腻了!”
简单的一句话无法平息殷毒的怒火,他愤怒到面目通红,怒目圆瞪,像是高血压发作。
对此,殷深依旧神情淡淡的擦拭血渍。
沈小盐有些过意不去,“老板,你还好……”
“滚。”
“……?”
他突然抬眸,冷例如寒霜的面容上没有丝毫的情绪,语气冰冷至零点,“父亲让你滚,没听到吗?”
“你发癫了?”
“滚出去,别挑战我的耐性。”
你他奶奶的!
这一次沈小盐是真的生气了,她好心帮他力战群雄,却换来他这样的对待。
难道他真的跟这家人一样,是个没有基本情感的原始动物?
“滚就滚!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留下一句中二语录,她起身就走,出门之前还听到殷深那毕恭毕敬的语气,“父亲,别生气了,吃饭吧。”
擦!你个不争气的小鳖犊子玩意!!!
她气的在走廊上一路狂奔,不想在这种令人窒息的环境里多待哪怕一刻。
可跑着跑着,她发现她迷路了。
眼前是一扇老旧破败的木门,在这样一个金碧辉煌的建筑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上面歪歪扭扭的刻着两个字。
狗窝。
不愧是大户人家,居然连宠物狗都有单独的房间。
作为一个缺德成性的三好公民,秉持着有仇必报的良好品德,她决定偷偷把他们家狗给放了,让他们伤心欲绝。
于是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