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的时候家里晒了谷子,妈妈和我说下雨了就收起来,我看电视忘了结果都淋湿了,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水管全给它冲跑……”
“高中的时候大人把卖相差的萝卜放在田边留着喂猪,我给人家种回去了,忙活了一下午种了好几块地……”
“还有大学的时候……”
颇有要把这辈子的黑历史都招出来的架势。
宿衿忙的上前一只手把她捞起来一只手捂她的嘴,“她乱说的,这些都是她电视里看的。”
为了维护她的形象可以说是呕心沥血。
但是沈小盐丝毫不给面子,掰开宿衿的继续说,“还有老板您冰箱里的鸡蛋也是我偷的,我真的错了啊唔唔唔!”
“突然想起来晚上还有通告,我先带她走了。”
宿衿捂着她的嘴把她往外拽。
沈小盐在他怀里手舞足蹈吱哇乱叫,却还是抵不过力量的悬殊,终是被强行拖出了病房。
莫西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直到他们出去后,才弱弱的看了眼殷深。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殷深的脸色更加阴森了。
那颗可怜的苹果被他咔擦一下捏的稀碎。
“你不是说,这样就会显得友好吗?”
他嘴角抽搐,勾起一抹极度寒冷的微笑,“那为什么,她更怕我了?”
“咕咚——”
莫西不受控制的吞了吞口水。
“殷……殷总,您听我狡辩……啊不是,您听我编!一定是沈小姐异于常人的胆小,不是您的问题,绝对不是您的问题!”
当然就是您的问题啊!!
哪有像您这样阴沉着脸微笑的!!像他妈索命的恶鬼,能不吓人吗!!
莫西差点就哭出来了,“相信我殷总,您再信我一次,我还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