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重阳节过完,怕是光卖散装白糖,伯娘就能把买铺子的钱挣回来。
“朱掌柜,最近农忙,我还没有来的及和郡主商议价格。”
都已经是九月天了,朱掌柜坐着却是额头冒了汗,他略一擦拭,笑道:“沈姑娘见笑了,老朽这次得谢谢您没去和郡主商议。”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位挤占京城糖市的神秘人物,会一下子把白糖价拉那么低。
也亏了他当初慬慎,别人上门说进价一两五钱时,他只进了五百斤,零卖一两六钱倒是没亏。
说着,他就起身向沈笑作揖。
沈笑急快的侧身避开,沈大伯在一旁扶起朱掌柜,道:“她小孩子家家的,哪能受得起这个。坐,坐。”
朱掌柜谢过,将帐册拿给沈笑道:“两千斤的糖,全部是一两三钱批量出的货。
京中的糖价,一日三跳,没有买送之后,一斤白砂糖的零卖价,从三两一直落到现在的一两六钱,还请沈姑娘细查。”
若是那时沈家找郡主说一两银一斤糖供货,那自家每斤就白白少挣两钱。
两千斤,就少挣四百两银子,甚至更多。
沈笑接过帐册,看到上面都是二百斤三百斤的出货,挑眉道:“那以后?”